断什么。法务助理推门进来,把一张新打印的通知放到桌边,脸色比之前更紧。
“秘书处刚发来补充件。”他说,“要求今天下午的年度变量归档确认会,把开放日相关材料拆出一个单独附件,名字已经定了——《夜间回收记录(内部)》。”
顾明直接笑出了声,笑意里却一点热气也没有。
“他们自己承认夜路了。”
周砚拿起那张补充件,扫了一眼,没有急着说话。他看见附件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字体比正文更浅。
`仅限归档,不纳入说明会口径。`
他把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四个字。
`纳入口径`
然后把纸推回去。
“回去告诉秘书处。”周砚说,“夜间回收记录不是附件,是证据。既然他们已经把夜路写出来了,那就别想再用‘内部’两个字把它藏回去。”
法务助理愣了一下,还是点头走了。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屏幕上的夜路链路还亮着,像一条被照开的暗渠。周砚没有立刻去追更远的节点,他知道今天不能急着往深处掘,越急,越容易被对方顺势把夜路改写成另一种“正常流程”。
他把最后一份日志截图归档,抬眼看向白板。
`开放日回声`
`年份裂缝`
`夜路`
三组词并排站着,中间那条连接线还没收口。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夜路已经露出来了,下一步是看它背后那个人,是怎么把回声送进裂缝的。”
顾明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如果夜路背后还有更高一层呢?”
周砚看着白板,声音不重,却像把门慢慢推开了一道缝。
“那就说明,”他说,“这条路不是他们临时修的。是早就有人,专门留着走回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