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瞬间烫了一下,边角都仿佛泛起了更深的色。
门内的人脸色终于变了。
因为那不是补充件,那是钉子。
钉子一开,撤稿再写,名字就已经落地了。
周砚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判一件早该发生的事:“你们想让装置冷在纸面外面,我偏要让它冷进纸面里面。冷到谁都看得见,血才会出来。”
会场里静了半秒。
下一瞬,最先被推出门外的不是人,而是一份被匆忙盖章的材料。材料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落在桌上时却已经有了微微发脆的边角,像那台一直靠稳定邮件吊着的装置,真的开始失温了。
而失温之后,第一滴血,已经从纸角处慢慢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