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落进纪要;什么可以被撤稿,什么一旦公开就必须有人负责。
“这就是边界。”周砚说,“你们一直在拿它做遮羞布,现在我把它公开。”
门内门外同时安静了一瞬。
然后,反咬开始了。
最先动的是门外走廊尽头那两名刚赶来的会务工作证人员。他们没有冲门,而是直接把手里的文件箱转向了身后,像在接什么命令。紧接着,楼层协调员的声音从对讲里炸出来:“临时通知,九楼会场边界调整,非签收材料一律不准进入主位区!”
周砚听见“边界调整”四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来了。
对方终于把边界这个词拿出来了,说明他们已经不准备继续装作“只是内部同步”。边界一公开,最先被反咬的,反而是公开边界的人。因为只要你说出哪里是边界,对方就能立刻把那条线改写成你的越界。
果然,下一秒,门内那人抬手,指向会场门口那块正在播放材料预览的屏幕。
“先停。”他说,“这里已经超出说明会范围了。周砚带来的不是补充,是未经授权的外部并案材料。”
“未经授权?”顾明忍不住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得发脆,“你刚刚亲手签了会场主位签收,现在又说未经授权?”
“我签的是撤稿确认单。”那人回得很快,“不是证据包的最终接收。”
周砚听着这句话,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反咬逻辑。
先以撤稿形式承认失温,再把证据包定义成外部闯入材料。如此一来,刚才那一笔签收就能被解释成“为维持会场秩序而做的临时动作”,而真正的并案,就能被钉成“周砚强行突破边界”。边界公开之后,反而成了他们改写边界的最好借口。
“你想把公开变成越界。”周砚说。
“不是我想。”门内那人看着他,眼神终于彻底冷下去,“是你先把边界撕开了。”
“撕开的不是边界。”周砚盯着他,“是你们拿边界当藏刀的壳。”
话音未落,会场里忽然有一台投屏切换了页面。
不是顾明动的手。
屏幕上跳出的是另一份文档,标题几乎和撤稿确认单同样规整:
《边界公开说明会记录草案》
周砚的视线落上去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草案上第一段就写得极狠:本次边界公开仅限于会场内核对,不构成对外披露,不构成正式责任认定,不构成任何人身或组织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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