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叫抽样预演并案。所有展示内容按动作来,不按案子来。我们不讲故事,只讲谁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这一次,连一直沉默的主位都点了头。
会议室外的走廊里,灯光依旧冷白,来来往往的脚步却开始快起来。有人去调封存袋,有人去补证据目录,有人去核对抽样日的时间表,还有人开始重新排今晚的预演顺序。那种先前悬着的、无处落脚的紧张,终于被周砚强行拧成了一条能抓住的线。
他回到座位上,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专项链路接触记录、撤回群发权限、修改痕迹、查看时间、转发链、模板同步规则、抽样核验预演通知,全都被放进了同一份并案卷。每一个文件名后面都带着哈希短码,像一串冷硬的钉子,钉住了那些试图漂浮的口径。
可周砚知道,这还不够。
并案只是把门关上,真正要紧的,是明天抽样开始后,门外的人会不会当场改口,会不会借预演重写路径,会不会趁夜把某些字段变成“技术原因”,把某些动作变成“临时协调”。
他抬眼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一层。
离今晚23:00还有五个多小时。
五个小时,够他们把抽样之日摆成一张桌子,也够对方把夜路先摸到门口。可现在,机制已经被拆成一条条可追责的线,抽样也已经并案。接下来,只差有人伸手去碰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