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方进场望着他,声音很轻,却像把最后一道门锁拧死。
“你现在可以说了。”他说,“是谁让你把暗门写成门的。”
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工作灯都像要烧尽。
最后,他才抬起头,目光越过周砚,落向那份已经并案的底稿。
“是我写的。”他说。
周砚没动。
他知道,这一句只是开始,不是结束。真正的重量,不在承认,而在承认之后,制度会把这句话变成谁都删不掉的案卷。暗门从今天起不再是暗门,它会有编号,有链路,有接收组,有制度备注,有后续审查。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下一次有人想把人写成位置时,先想到案号。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整齐起来,像审查组到了。周砚抬眼看向投屏,屏幕上那条红色并案链还在缓慢跳动,像一条刚被钉上制度骨架的蛇,暂时失去了咬人的机会。
他知道,下一章要见血的,不是暗门本身,而是那个把暗门写进制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