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旧刀”。
旧刀不是凶器本身,而是让凶器合法化的人。它藏在制度的背后,靠“快”“稳”“先处理”这些词活着。每当有人问“为什么不能等流程”,就会有另一只手把它亮出来,告诉你:等流程,损失谁担?
可现在,刀已经被并进案里了。
周砚把触发者日志展开到最底层,视线停在那条最刺眼的字段上。
`触发手:未知`
“这不是你们写的。”他说。
“不是。”那人低头,“最开始写的是名字,后来有人要求删掉,说落地端只认位置,不认人。再后来,系统升级,名字就变成了未知。大家都知道是谁,可谁也没再写出来。”
“谁要求删的?”周砚问。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掂量最后一块石头该不该砸下去。
“旧刀那边的人。”他终于说,“他们要的是可否认。只要名字不在日志里,任何人都能说只是流程。你们今天能追到这里,是因为有人把页脚、草案、落地端、接收链重新并到了一起。否则这把刀还会继续藏。”
周砚看着他:“你现在是在救自己,还是在救这套流程?”
“都不是。”那人声音很低,“我是在把我写的那一段交出来。再不交,别人会替我写成更脏的版本。”
会场里没人说话。
门外的灯光沿着门缝压进来,把桌面切成两半。那份并案底稿就放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像一张刚刚起草完的判决书,尚未盖章,却已经开始生效。
方进场忽然开口:“旧刀在哪?”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露出一点近乎疲惫的警惕。
“你们真要继续往下翻?”
“不是翻。”周砚说,“是收刀。”
那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像终于确定周砚不是要抓一个替罪羊,而是要把整套链条都收回到制度里。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句:
“旧刀不在会场里。”
周砚眉心一动。
“在落地归档库的最早封存柜里。”那人说,“那是三年前第一版草案的实体件。每次版本树更新,都要回去对照它。名义上是为了校验,实际上是为了保留原始锚点。刀一直没丢,只是换了存放位置。”
顾明立刻去看关联图,声音有点发紧:“封存柜有独立权限。谁能开?”
“旧刀的继任者。”那人答,“或者,拿到并案号的人。”
周砚转头看向方进场。
方进场没有闪避,只从外套里又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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