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舆情又开始出现波动:有人说“公司大清洗”,有人说“内部失控”。统一澄清帖的节奏突然变了,开始攻击纪检与内审“过度执法”。
“他们开始反咬。”梁总说。
“反咬就对了。”周砚说,“说明他们失去装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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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顾明终于追到统一澄清帖的模板来源:澄清帖的文字结构与Bridge_List_v3.xlsx第五页的邮件模板高度相似,甚至部分措辞完全一致,只是把“邮件”改成“帖子”。更关键的是,澄清帖的初始稿在一个云文档里生成,云文档创建者字段——**risk.office.owner**。
“又是它。”顾明把证据投到屏幕上,“他们连外部舆论都用同一套模板生产。撤稿与澄清不是自发,是装置化操作。”
陆律看着屏幕,声音冷:“这足够对外说明:外部舆论被内部装置操控。我们可以向平台提交证据,要求追查源头账号与协同网络。”
“提交平台会不会引爆更大舆情?”梁总担心。
“比起证人被静默,引爆舆情不算大。”周砚说,“而且我们提交的不是‘谁谁谁’,而是‘存在组织化操控行为,已移交警方与平台协查’。我们把攻击从叙事拉回程序。”
董事长同意提交平台协查。平台对“组织化操控”这类行为通常有自己的风控机制。只要提供足够证据,它们会配合调查。影子机制最怕平台介入,因为平台不会讲人情,它讲规则与账号链。
凌晨一点,平台协查回执到达:已受理,要求提供更多原始证据哈希与时间戳。顾明把哈希与时间戳整理成一份标准取证包,附上编号与警方参与说明。
这意味着外部也开始用规则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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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周砚站在窗边,城市灯光一片,像平静的海。他想起这几天走到这里的每一步:封ga.ops、封svc-gate、封sec.bridge、冻结应急接口、找到说明书、解散风险处置办公室、保护证人、面对重组方发函、面对撤稿换叙事、面对“短期静默”的现实威胁。
影子机制的每一次咬都更狠,因为它知道它快死了。可它越狠,留下的痕迹越多。痕迹越多,编号越能把它钉死。
顾明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份最新的警方反馈:冒用外包身份的“临时维修”人员在两个地点出现过:打印区与证人保护点。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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