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签,哈希公证。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原件。”
警方技术人员点头:“我们会按最高证据标准处理。”
周砚却没有立刻兴奋。他知道影子机制看到桥断、接口冻结、手册被恢复后,会做最后的疯狂:要么把锅彻底甩给某个执行人,要么试图夺回手册、摧毁手册、或者制造一次更大的混乱逼董事会喊停。
他看向罗主任:“今晚开始,所有证据库门禁升级,任何进入必须双人。崔宁、维修工、邱曼全部进入证人保护等级二。林澈不允许单独会见任何人。并且——”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把最重要的一句压住情绪说出来:“把董事长也纳入风险提示。影子机制的说明书里写了‘协调人:ga.office’,如果那是集团办公室主任,说明他们把协调定义为一个职位,不是一个人。职位可以换人,装置可以复活。只有董事长明确说‘装置必须拆’,它才不会在换人后复活。”
罗主任点头:“我现在就去。”
灯光下,白板上“稳定交易”四个字被周砚用红笔重重划了一道横线,然后在旁边写下新的四个字:
**说明书现**
说明书一旦出现,影子就没有退路。它不能再装成误操作,不能再装成整改缺陷,不能再装成舆情应对。它只能选择两条路:要么承认并被拆,要么反噬到底。
周砚看着那份Bridge_List_v3.xlsx的封存袋被贴上封签,忽然想起信息中心主任那句“查到核心就停了”。现在不会停了。因为装置的说明书已经摆在桌上,任何停下都等于默认装置合法存在。
而默认,就是下一次更大的崩塌。
战情室里没有掌声,没有庆祝,只有更深的安静。安静里,每个人都明白:最难的不是找到证据,而是让组织在证据面前选择规则,而不是选择舒服。
桥断了,影子会咬人。但说明书在手,咬也咬不回黑暗。只要他们不松手,编号就会把每一次咬痛都变成一颗钉子,把影子钉在纸面上,直到它再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