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单后五分钟,他又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只说一句:“到了别问,按维护流程走,开维护模式,重启,拔掉摄像头电源再插回。”电话很短,像刻意避免通话记录长。
“谁打的电话?”警方技术人员问。
维修工摇头:“是未知号码。”
顾明立刻把未知号码交给基站分析。未知号码不是无迹可寻,它会连基站,会产生位置。影子机制越急,越会用短通话,短通话反而更容易暴露位置,因为它往往发生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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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基站分析结果出来:未知号码通话时所在位置,在集团办公室小会议室附近。与此同时,门禁记录显示该时段林澈虽然停权,但有人用他的旧工牌在集团办公室区域刷门。工牌本应失效,却被临时恢复过十分钟。
“临时恢复。”顾明咬牙,“这就是他们残余通道:短时恢复权限,做一件事就撤。像刺客。”
信息中心主任在电话里声音发紧:“临时恢复权限的操作来源是……hr.guard台账系统的一个接口调用。也就是说,人力保障系统可以请求门禁系统短时放行,用于‘应急安置’。”
应急安置又一次成为暗门。它不仅安置人,还能放行门禁、派单维护、绕过停权。影子机制把它设计成一套“应急权限包”。
周砚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判断:必须立刻拆掉应急权限包。否则,他们永远会有短时通道做“十分钟脏活”。
罗主任立刻拨给董事长办公室:“申请紧急授权:冻结所有应急安置类接口权限,暂停人力保障系统对门禁与工单的接口调用,所有临时放行必须双人审批且编号。”
董事长办公室很快回了两个字:“同意。”
十分钟后,信息中心执行冻结,接口被关,门禁系统的应急放行功能进入“只读”模式,任何启用必须走双人审批。工单系统的紧急派单权限收口,派单必须带编号。影子机制最爱的“紧急”被剥掉了牙。
顾明长出一口气:“这才叫拆通道。”
陆律却提醒:“拆通道会引发更激烈的反扑。他们失去短时刺杀能力后,会转向舆论与董事会施压,或者制造业务事故嫁祸取证。”
“嫁祸取证?”梁总紧张。
“比如让某个系统故障,然后说是封存导致。”陆律说,“我们要提前布控:业务连续性日报必须更细,能证明故障与取证无关;同时设‘变更冻结’:除编号审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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