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定的?”
老员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你从哪知道的?”
“你只需要回答。”周砚说,“我们有编号与对齐,不靠猜。”
老员工沉默很久,最后说:“是我建议的。因为外部舆情必须管。你们懂技术,不懂舆情。舆情就是窗口,窗口就是生死。”
“你建议可以。”陆律说,“但你用伪造投票包编号VP-013的方式管舆情了吗?你接触过封签样式说明吗?你接触过冲击值模板吗?”
老员工的脸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封签样式不是我做的。冲击值模板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建议窗口。我没有让谁伪造。”
“你是否与崔宁临时号通话?”警方技术人员问。
老员工抿嘴:“我可能通话过,我不记得。”
“通话记录记得。”警方技术人员把时间线投出。
老员工不再说“自毁”,他开始说“有人借我名义”。这就是影子机制最后的防御:把责任打散,把每个人都说成被借用、被误解、被裹挟。
可编号不吃这套。通话记录、会议室门禁、锁门拉窗帘、窗口组邀请链接、对外联系人表创建字段、认证器设备ID重合、手表配对记录——每一样都在把“被借用”压回“你在场”。
午夜一点,问询结束。战情室里的人都疲惫到极点,但他们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过:影子主控的叙事被撕开,核心链路从“制度缺陷”变成“窗口组+通用账号+稳定叙事”的组合装置。
周砚回到白板前,把“风险处置办公室邮件”贴在编号OD-LOG-252旁边,又把“窗口组三人小会议室”写成新的节点。最后,他在最上方写了四个字:
**稳定交易**
这四个字不是口号,是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用口头指令、愿意用通用账号、愿意伪造授权截图、愿意控制证人、愿意清备份。因为他们相信稳定可以交易:用一点真相换一点安稳,用一点操控换一点结果,用一点灰色换一点“可控”。
可一旦稳定被交易,组织就永远不安全,因为交易的对方永远会加价。
周砚放下笔,对罗主任说:“明天要做两件事。第一,把‘稳定邮件’的提案链也追出来:谁拟稿、谁审、谁授意挂靠风险处置办公室。第二,把窗口组的缩写映射成实名:GA、BO、SZ、MX一个都不能漏。漏一个,影子就会从漏点复活。”
罗主任点头:“明天我们把名单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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