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结果后,没有犹豫,直接下令:
——集团办公室主任在调查期间暂停对信息系统应急账号与备份策略的审批权限;
——林澈继续停权并立即接受问询;
——董秘办媒体线老员工停止对外联络工作,配合问询;
——风险处置办公室不得接触证据原件,其负责人必须由纪检派驻人员兼任监督。
这道命令的最后一条,等于把“稳定机构”也钉进编号:你可以存在,但你必须被监督。影子机制试图以“稳定”复活,被这一条压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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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林澈的问询开始。
林澈比崔宁冷静,比主任更急。他急的不是怕罪,而是怕被当成替罪羊。他一坐下就说:“我配合,但我要求确认:你们调查的范围到底是制度整改还是个人责任?我不接受被当成背锅。”
陆律语气不变:“范围是事实与编号。你解释事实,编号会给出责任边界。”
“我解释。”林澈看着桌上的摄像头,语速很快,“我确实参与了风险处置办公室的筹备,但那是为了稳定舆情。我确实知道ga.ops存在,但我从未用ga.ops执行任何破坏行为。我去机房,是因为系统报警,我要履职。”
“你去机房时,”罗主任问,“是否有人通知你?口头还是书面?”
林澈停顿了一秒:“口头。集团办公室主任通知我。”
“通知内容是什么?”陆律问。
“他说备份异常,让我去确认,防止业务中断。”林澈回答。
“你是否知道当时正在进行证据取证?”陆律追问。
林澈眼神闪了一下:“我知道有人在处理,但我不知道是证据取证。我以为是运维排障。”
顾明把一份告警通知链记录投到屏幕上:“告警通知链里明确写着‘纪检证据保全进行中,禁止进入机房’。你接到的通知里也包含这一条。你为什么还坚持进入?”
林澈的额角开始出汗:“我……我认为业务优先。我没想到会被你们解读为干预。”
“这不是解读。”周砚开口,“这是编号约束。告警写了禁止进入,你仍要进入,你就必须给出编号授权。你没有编号,就不是履职,是抢窗口。”
林澈咬牙:“那你们要我怎么做?什么都不做等业务崩?如果备份崩了,谁承担?”
“我们承担取证范围内的业务影响。”罗主任说,“但你不能拿业务当通行证,越过证据保全。”
林澈沉默了几秒,终于说:“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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