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排除滥用”。给对方留台阶,减少对抗。可对方是否愿意下台阶,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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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集团办公室主任被请到取证室。
他比周秘书长更从容,也更懂“体面”。他甚至先开口:“我理解你们要查清问题。我支持。但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件事不能把公司拖进泥潭。外部合作方和资本市场不会等我们把内部矛盾吵完。”
“我们不吵。”罗主任把授权函放在桌上,“我们做证据保全。请交出你的移动端认证器设备,配合取证。全程录像,哈希封存。”
集团办公室主任笑了一下:“我手机里有大量业务信息与私人信息。你们封存会侵犯隐私,也会影响我履职。”
陆律平静:“我们不是公开你的内容,我们只提取认证App日志与相关系统认证记录。提取范围可限定,且由警方技术执行,纪检监督,生成编号。隐私保护写入取证说明。”
集团办公室主任的笑意淡了一点:“我可以提供认证日志截图,不必交出设备。”
周砚听到这句,心里立刻警觉:截图是可以伪造的,设备才是源头。他开口,语气很稳:“截图无法证明完整性。证据保全的基本要求是源数据与哈希。你可以全程旁观取证过程,取证范围也可以限定,但设备必须封存。”
集团办公室主任沉默了几秒,最终把手机放到桌上。但他放下的动作很慢,像在用慢给自己争取某种心理优势。
警方技术人员接入写保护设备,开始做镜像与应用日志导出。取证过程中,主任一直盯着屏幕,像在盯自己的命运。
十五分钟后,警方技术人员抬头:“认证App里存在一条异常:多次认证是在夜间完成,且认证时屏幕解锁方式显示为‘临时密码’,不是生物识别。也就是说,持有人在那几个时间点很可能是输入了一串一次性密码完成认证。”
“这也可能说明手机被他人短时拿走。”陆律立即补充,“但无论如何,责任链需要解释:谁拿走、为何拿走、为何在关键节点认证。”
集团办公室主任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缝。他抬起眼:“你们这就是把所有责任往我身上推。我没有参与窗口组,我没有参与伪造稿,我更不会控制证人。有人借用了我的设备,我也可能是受害者。”
“受害者就更应该配合找出借用者。”罗主任说,“你先解释:你是否把手机交给过林澈或其他人使用?是否在关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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