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宁摇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但他们说‘会有人出面’。”
周砚没有再追人名。他已经拿到了足够的骨头:窗口组、缩写成员、当面地点、小会议间、停车场电话、临时号、阅后即焚。这些都是可追溯的“痕迹”。只要痕迹存在,影子机制就不再是幽灵。
顾明立刻把崔宁的手机与笔记本接入写保护设备,开始做快速索引。虽然阅后即焚会清理聊天内容,但系统层面的通知、网络连接记录、残留缓存、群邀请链接、甚至截图缩略图,往往会留下碎片。碎片足够拼出一张网。
半小时后,顾明抬头,眼神锐得像刀:“找到了一个残留的邀请链接缓存。群确实叫‘窗口组’,邀请人账号显示为‘ga.ops’绑定的一个临时号。还有一张缩略图,像是冲击值表格的截图。更关键:群里曾经发过一张‘对外联系人表’,联系人备注名‘媒体A’‘媒体B’‘资本圈C’。这张表格的创建者字段是……sz.office。”
sz.office再次出现。它像一条暗线,不停把现场拉回秘书长办公室的影子里。
梁总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被陆律瞪了一眼制止。骂是无用的,编号才是武器。现在他们手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编号与字段,足够在会议桌上把叙事压回事实。
---
中午十二点,闭门会继续第二阶段:听取崔宁初步问询结果与设备取证进展。
董事长把目光落在周砚身上:“你们有什么?”
周砚没有长篇铺垫,直接按编号汇报:
“第一,崔宁确认BSO-017由其发起,附件授权截图由bso-flow.local授权页导出,指令以口头为主。第二,崔宁确认使用ga.ops进行创建角色、调整备份、归档流程等动作。第三,存在一个临时群‘窗口组’,成员以缩写形式出现,群内传递冲击值表、对外联系人表与窗口安排。第四,设备残留缓存显示对外联系人表创建者字段为sz.office。以上内容已形成问询记录编号,并由医疗评估证明其陈述在清醒状态下作出,全程录像封存。”
集团办公室主任立刻抓住一个点:“口头为主?这说明是执行层个人行为,缺乏正式授权,不能直接上升到高层指挥。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制度整改,把口头指令堵住,而不是扩大指控。”
这是典型的“把证据降级为制度问题”。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