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闭门会散场。每个人带走的不是情绪,是任务清单。
纪检牵头的证据保全小组成立,编号体系统一;联合处置组只负责整改推进;ga.ops被收口;共享账号池进入清退;董事会办公室内务系统授权页功能全面关闭;外包点通道剥离时间表确定;对外口径按三条执行。
但周砚知道,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影子主控的最后反扑:当行政触角被剪,通用账号被停,窗口组被拆,他们就会转向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让你内部互相怀疑,让你陷入疲惫,让你在程序里被拖慢,最后让公众对真伪失去兴趣,让董事会对追责失去耐心。
他回到战情室时,天已经暗下去。顾明还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堆残留缓存的十六进制数据,像一片碎玻璃。警方技术人员在旁边做深度恢复。罗主任在另一张桌子上整理问询编号,像在整理一场战争的战损。
周砚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编号能锁住影子,锁不住人心。你们赢不了。”
周砚看着那句话,没有回。他把短信截图,编号,入库。他知道这句话是恐吓,也是试探:试探他们会不会情绪化,会不会回击,会不会露出破绽。
他对顾明说:“把短信入证据包,查号码来源,查基站。影子总要用手发消息,用手就会留下指纹。”
顾明点头,眼里是疲惫后的锋利:“他们开始直接对你了。”
“正常。”周砚说,“影子机制被逼急了,就会找一个‘符号’来打。打掉符号,就能让团队散。我们不能成为符号,我们只能成为流程。”
他说完,抬头看向白板。白板上的红字越来越多,但结构越来越清晰:
BSO-017→授权截图→ga.ops→BSO-OWNER→备份轮转→窗口组→冲击值模板→对外联系人表→打印水印A-BO-PRN-02→媒体伪造VP-013→线下干预机房→宿舍区控制证人。
这张网已经收紧到某个中心点。中心点不是某个账号,而是某种“组织惯性”:用口头指令替代编号,用通用账号替代实名,用稳定替代规则。影子主控不过是利用了惯性,把它变成权力。
晚上十点,崔宁的第二次医疗评估完成,确认可进行补充问询。陆律准备继续,但周砚拦了一下:“这次问询不要再问窗口组成员是谁,问他‘GA’缩写在群里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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