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又抛出一条更致命的:“还有,笔记本里存在bso-flow.local的授权页生成日志。确实使用过BSO-OWNER生成过授权截图,生成时间与BSO-017附件创建时间一致。”
这句话几乎把“授权截图伪造”从疑点推到事实。只差最后一步:确认BSO-OWNER的使用人。设备上有日志,就等于把手按在门把上。
周砚没有说“就是他”。他只说:“把生成日志、文件属性、发送记录三者封存成一个证据包。编号入库。然后,立即对崔宁启动协查,同时冻结sz.office角色账号及其所有映射设备。”
罗主任在现场听到这里,脸色不再克制:“周秘书长,你的设备里存在授权页生成与议题摘要冲击模板。请你解释:为什么办公室需要冲击值?为什么需要生成授权截图?”
周秘书长的目光终于变冷,但仍保持语气平稳:“冲击值只是内部沟通指标,帮助秘书处判断外部舆情风险。我不认为这等同于操控。授权截图是为了让执行层明确权限边界,避免他们自行其是。”
“明确边界用书面编号,不用截图。”陆律一句话切开,“截图是最容易被滥用的东西。你既然强调程序,就应该走程序。”
周秘书长看了陆律一眼,没有反驳。他知道反驳会留下更多口头痕迹,而口头痕迹现在对他越来越不利。
他换成另一种策略:“我愿意立即暂停所有办公室内务系统的授权页功能,停止任何对外摘要生成。你们要查我,我配合。但我希望你们也要考虑组织稳定。不要把一件技术治理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
“你不用担心上升,”罗主任说,“我们只会把它上升为编号问题。编号能解释的,不叫政治;编号解释不了的,才叫政治。”
这句话像一记锤子,把对话拉回程序。
---
下午一点,协查崔宁的线索开始汇聚。
门禁显示他傍晚离开总部后去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共享办公楼,一个是机场附近的酒店。酒店入住信息显示,他用的不是身份证登记,而是同行人代登记。同行人的身份证信息属于一家外包咨询公司的员工,名字陌生,但公司名却让梁总眉头一跳——那家公司恰好参与过“资产重组及对赌条款”的尽调支持。
利益链开始和人员线交叉。
“他不是单纯躲。”周砚说,“他是在交接。交接对象可能是外部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