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截图给下面看。这就是造一个权威。”
“这就是影子主控。”周砚说,“它不需要真正的授权,它只需要让执行层相信有授权。相信比授权更有效。”
罗主任的拳头慢慢攥紧,又松开。他不是要压情绪,是要把情绪收进程序里:“把BSO-017及附件、审批链、访问日志全部封存,生成证据包。并立即对周秘书长的笔记本做取证封存。”
陆律提醒:“封存秘书长设备属于敏感动作,必须有更高层授权,且要避免被说成‘政治清算’。但我们现在有足够理由:BSO-OWNER设备指纹映射到他的笔记本,且存在证据藏匿行为。程序上可以触发紧急封存。”
罗主任点头:“我去找董事长签授权。警方技术出具建议。”
顾明补充:“还有崔宁。他发起BSO-017后失联,说明他极可能持有更多附件或原始沟通记录。我们必须尽快定位他。”
“定位按程序。”陆律说,“不要口头下达。发出协查函,调用门禁、停车场、基站、酒店入住信息。必要时警方协助。”
周砚没有说“抓”,只说“找”。他知道语言本身就是边界:你越像猎人,对方越像受害者;你越像程序,对方越像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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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董事长签署了紧急封存授权。
周秘书长被通知到场配合。通知措辞很克制:基于重大安全事件证据保全需要,对特定设备进行临时封存取证。全程警方技术旁听,纪检记录。
周砚没有去现场,他留在战情室盯“反扑”。因为他清楚:这种动作一旦发生,对方会立刻启动叙事反击,把它包装成“内审越权”。他们会找媒体、找内部群、找董事会成员,用同一套词:稳定、风险、不可控。
十点二十,周秘书长到场。
他比昨晚更沉静,甚至带着一点“配合”的姿态。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主动打开,像在展示坦荡:“你们要查就查。我希望这件事尽快结束。”
警方技术人员没接他的态度,按流程接入写保护器、做镜像、计算哈希。纪检专员在旁边记录。周秘书长坐着,手指交握,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人,像在评估每个人的立场。
“周秘书长,”陆律开口,“我们需要你确认:你是否知晓bso-flow.local存在‘授权页生成’功能?是否曾使用BSO-OWNER角色登录该系统?”
周秘书长微微一笑:“我知晓内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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