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授权截图’,说是给我们看流程合法性。我们不敢收太多,只收了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在哪?”罗主任问。
年轻人抬眼,像想撒谎,但在警方技术人员的目光下又退了:“在我们公司车里。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这句话一落地,链路就从“猜测”变成“可操作”。文件袋一旦拿到,就能做材质比对、内容取证、指纹取证。更重要的是:它能把咨询公司从“旁观者”拉进“参与者”——至少是“接触者”。接触者一旦承认“授权截图”来自谁,影子主控就会露出更多骨头。
夜里七点十五,文件袋被取回封存。袋内只有三样东西:一份打印的“对赌条款关键点摘要”、一张“投票包封签外观样式说明”、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按窗口走,三点发,八点压,别让董事站死。”
纸条的字迹很潦草,但有一种熟悉的行政笔迹。最关键的是——纸条角落写着一个缩写:SZ。
SZ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它不再只是群昵称,而是纸条上的标记。纸条像是一种“内部口令”,用来确认指令来源的圈子。
周砚看着那张纸条,心里一阵发冷。因为这句话不是技术动作,是战术安排。它告诉你对方的目标从来不是事实,而是投票态度:别让董事站死。别站死就意味着妥协空间。妥协空间背后就是利益交换。
“这张纸条要做笔迹鉴定。”陆律说,“同时要查它的打印机来源:摘要是打印的,封签样式说明也是打印的。打印机会留下设备指纹、水印或作业日志。只要找到打印机,就能缩小操作者。”
顾明立刻接:“我去查打印水印。很多办公室打印机有隐形追踪点阵。”
如果点阵存在,纸张就像带着身份证。影子机制最怕这种细节,因为它无法靠话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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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基站与车辆轨迹回来了。
周秘书长当天下午确实离开过总部,时间窗口与共享办公楼会面高度吻合。他的车辆出入记录显示他在下午三点零五分驶出停车场,三点四十七分返回。共享办公楼监控的会面发生在三点二十到三点二十九之间。
时间线对齐了。
这意味着缺口表的疑点,车辆轨迹的事实,文件袋的交接,纸条的战术口令,开始在同一张网里收紧。
罗主任没有立即下结论,而是把所有证据按编号排成序列:
OD-LOG-224(议题目录快照)
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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