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办公室行政后勤”。侧门权限谁开?谁放人?又回到行政骨架。
罗主任看着这条侧门权限记录,脸色铁青:“他们开始线下动手了。”
周砚没有说“他们”,他只说:“暗门离开系统后,依靠的是人情和恐惧。我们要把人情和恐惧也纳入编号:任何口头召唤必须有编号,否则视为干预。”
陆律补充:“把这条写进今天的董事会投票流程提示里。明确:除董事长或会议**外,任何人无权以口头方式改变签收与投票顺序。任何试图改变者,自动触发纪检记录。”
梁总立刻把提示发给秘书处,秘书处转发董事群。提示依然很短,像一把锁:“**口头无效,以编号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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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投票包已签收到第七位董事。
暗门的时间窗口在缩小,影子主控必然会加速。加速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直接暴露身份,用更高层的权威强行压程序;二,制造更大噪音,把投票拖延,让通道重建。
就在这时,许元隔离室传来紧急消息:他要求立刻补充陈述,理由只有一句:“board.master要抛弃我,但他会留下一个更大的锅。”
周砚、罗主任、陆律赶到隔离室。许元脸色更差,眼里却有一种被逼出来的急迫。
“他们在群里发了消息。”许元声音发抖,“board.master说:‘从现在开始停止推送,所有材料改由线下传递。许元的事是他个人违规,已自行操作短链对外泄露,公司将严肃处理。’然后……他@了一个人,叫‘SZ’。”
“SZ?”周砚立刻警觉。这个缩写太熟悉:zs.board曾出现“ZS”,沈婧的姓也是沈(Shen),秘书长(Secretary)也可能被缩写为SZ。暗门最擅长用缩写制造歧义。
“你能确定是字母SZ?”陆律问,“还是汉字?”
“就是‘SZ’两个字母。”许元说,“头像是空白,昵称很短。”
顾明在外面已接到同步,立刻追查群里“SZ”的设备指纹与登录地点。几分钟后,他发来结论:
“SZ的登录地点一直在总部A座董事会办公室区域,设备指纹与会议室终端不一致,但与秘书处一台笔记本一致。那台笔记本登记使用人:周秘书长办公室的另一名专员——崔宁。”
崔宁。新名字出现,且与秘书长办公室关联。
“他们要把锅扣在谁身上?”罗主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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