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操作,但盯每一个可能成为“暗门”的细节:谁拿了盘,谁接触了密钥,谁在什么时间进入制作间,哪一台电脑用于编译,哪一台用于拷贝,哈希如何生成,是否存在“先拷贝后算哈希”的风险。
他看着顾明把材料正文从封存库里导入制作机,导入后立刻生成哈希树,再把哈希树打印两份,一份随投票包封存,一份入纪检系统。打印机吐出纸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种宣誓:这份材料从此只能在哈希约束里存在。
“投票包工具签名完成。”顾明把签名证书和工具哈希投到屏幕上,“每个董事包内都有工具哈希校验页面,运行前先校验。校验失败,工具不运行。”
警方技术人员点头:“合理。”
就在此时,顾明的告警面板突然闪了一下,不是红,是橙色。
“有人尝试在文档协作平台开启‘公开分享’功能的后台开关。”他迅速点开详情,“账号:doc.admin。来源网段:董事会办公室。”
罗主任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我们刚刚要求关闭高敏材料的公开分享权限,谁还在动这个?”
顾明快速对比:“doc.admin不是实名账号,是……又一个共享型管理员账号。很可能是共享账号池的另一条腿。zs.board我们挡住了,他们换doc.admin。”
陆律立刻提醒:“不要推断。先冻结、再追溯。”
罗主任当即下令:“冻结doc.admin的所有权限,封存其最近七天的操作日志。并对董事会办公室网段临时做策略隔离:只允许访问投票包签收系统,其余高敏系统全部断开。”
“会引发董事会办公室强烈反弹。”梁总低声。
罗主任不动声色:“反弹也比暗门复活好。按编号执行。”
顾明执行冻结,屏幕跳出“revoked”。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刺眼的告警弹出——
“异常终端接入:一台未登记设备接入董事会办公室Wi-Fi,尝试扫描内部端口。”
顾明瞬间抬头:“这是探路。对方在找新的入口,甚至可能想直接攻击投票包签收系统。”
警方技术人员声音更硬:“建议立刻对董事会办公室Wi-Fi做隔离,启用强制证书认证。未登记设备全部踢出。”
罗主任点头:“做。”
几条命令下去,网络瞬间收紧,像把一张网拉紧到极限。战情室里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清楚:对方已开始“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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