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审计’。这件事,董事会办公室如何解释?”
周秘书长沉默了一秒,然后用更稳的口吻说:“董事会办公室的原则,从来是依法合规。若存在规避留痕的行为,那一定是个别人员的错误理解或不当操作,不代表董事会办公室的制度意图。我愿意配合调查,先从制度整改入手:立即停用共享账号池,全面改为实名账号,密钥领用纳入双钥匙。”
这就是典型的止血动作:先整改,淡化追责。整改当然必要,但如果只整改不追溯授权链,暗门只会换个位置。
罗主任没有否定整改,他追问授权:“整改很好。但我们今天要核验授权链。请回答:‘只留notes’‘不要直链’这类指令,是否来自董事会办公室核心人员?是否由你或你的授权人提出?”
周秘书长看向罗主任,眼神依然温和,但温和里有一点锋利:“罗主任,我不认为把措辞稳妥化等同于规避留痕。我们担心的是未经核验的材料在系统里形成可被外界断章取义的链条,造成董事会被动。”
“那就回到事实。”周砚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终端日志显示,五点十三分zs.board登录后进行批注并发生外联访问。门禁记录显示当时进入终端会议室的人员为李骁与沈婧。五点四十六分你进入终端会议室,打开了相关文档。我们不推断你的动机,只核验:你是否知晓共享账号在该时段被用于批注规避留痕?你是否授权李骁与沈婧进行材料集中与直链规避?”
周秘书长的目光落到周砚身上,停了两秒。那是权力对规则的审视。随后他把视线移开,回答得很克制:“我授权他们确保材料管理可控,但我没有授权任何人导出录音、外联上传,更没有授权任何人对证据链实施干预。若发生了超越授权的行为,我会追责。”
“确保材料管理可控”这句话本身就很大。可控到什么程度?可控与干预之间的边界就是今天的核心。
罗主任立刻问:“你授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口头还是书面?有没有编号?有没有双钥匙?”
周秘书长微微皱眉:“风险期很多指令是口头,追求效率。编号流程在紧急状态下不一定能跟上。”
苏内审接上去,声音像刀:“口头效率就是暗门。你刚才说要围绕程序,现在你承认口头指令。那就请你解释:董事会办公室为何允许在高敏感风险期用口头方式绕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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