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时间附近,也正好落在李骁说的电话后不久。
警方技术人员抬眼:“USB设备序列号能读到吗?”
顾明点头:“能。序列号属于一把安全密钥。编号与……李骁刚才说的一致。”
这一下,李骁的供述开始从“故事”变成“字段”。
罗主任看着终端,声音很低:“读取共享账号登录历史。”
顾明调出日志,屏幕上出现一串账号:zs.board、ops.emergency、ch、hy、lx……其中zs.board在五点十三分登录,随后打开文档协作平台,做了两条批注:一条“只留notes”,一条“按这个口径走”。
“批注确认。”顾明说,“与昨夜OD-LOG-213一致。终端是源头。”
更令人窒息的是,日志里还有一个动作:五点十五分,终端访问了一个加密云盘的上传链接,访问持续了四十七秒,然后断开。这个动作不像普通查看,更像“上传或同步”。
顾明立刻把这条访问记录截取封存,生成新证据包:OD-LOG-217(终端外联访问记录)。哈希生成完毕,警方技术人员在记录卡上签字。
外联访问意味着泄露路径可能确实从终端发生过。是沈婧自保导出?还是有人另有目的?还需要对齐门禁与人员。
“把门禁对齐拉出来。”罗主任说。
纪检专员把门禁点位的出入记录调到五点前后:五点零九分,李骁进入;五点十一分,沈婧进入;五点十七分,两人先后离开。五点四十六分,周秘书长进入;五点五十三分离开。
看到周秘书长的出入时间,现场没有人说话。不是震惊,是一种更冷的确认:意见源的边界,正在从“助理”“专员”向“核心结构”逼近。
陆律提醒:“门禁显示进入,不等于参与操作。但它足够触发问询。问询必须按程序,避免被说成‘以门禁定罪’。”
周砚点头:“门禁只说明在场。是否操作看设备指纹、账号登录、键鼠事件日志。我们按证据说。”
顾明已经在查键鼠事件:“五点十三分到五点十六分有连续键鼠事件,指纹匹配终端自身,不涉及外接鼠标。五点四十六分那段,键鼠事件很少,主要是打开了一个日历文件和一份‘材料流转建议’文档,未做编辑。”
“他看过。”梁总低声说。
周砚没有用“看过”这种主观词,他说:“终端日志显示在周秘书长进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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