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拿过,我都知道。”
警方技术人员抬眼:“硬件钥匙?是USB安全密钥还是智能卡?”
李骁点头:“是安全密钥,配合终端登录。它被放在董事会办公室的一个保险柜里。柜子的钥匙在沈婧手里,密码……只有少数人知道。”
“少数人”三个字像气泡一样浮出来,带着他刻意保留的空间。
罗主任不接“少数人”:“具体是谁?”
李骁的喉结动了一下:“我可以说,但我需要一个条件:不追究我的刑责,只做纪律处理。我是执行,我不是决策。”
陆律冷冷开口:“条件不成立。你可以申请程序保障,但不能交易处理结果。你要说,就按如实陈述说;你不说,后果按既有证据走。你自己选。”
李骁的表情僵了一瞬,像没想到对方一点余地都不给。几秒后,他改口:“那就这样——我先把证据交出来,作为从轻情节,你们写进纪检报告里。至于结果,我接受组织决定。”
这是退一步的求生。求生意味着切割也意味着真相,但也可能意味着诱导。
周砚一直没说话,只把那张“程序条件清单”放到桌面边缘,平静道:“我们只记录事实。你提供的每一条信息,都要能被复核。不能复核的,我们不会采信。”
李骁点点头,像抓住了一个“专业”入口:“我能提供可复核的东西。第一,zs.board对应的密钥领用表。领用表不是纸,是电子系统里的一条‘行政资产领用记录’,有时间戳、有签收人。第二,终端旁边的门禁与摄像记录。第三,沈婧的通话记录。”
“你为什么能知道沈婧的通话记录?”罗主任的声音更冷。
李骁立刻解释:“我不是看她的私人通话。我知道她在关键时段接过一通‘内部短号’,那通电话来自秘书长办公室的助理。因为那通电话之后,她去开了保险柜。”
这句话里出现了一个关键结构:电话——动作——保险柜。只要电话记录和门禁记录对齐,链就能闭合。
罗主任没有立刻追问名字,他先问可取证性:“领用表在哪个系统?谁有权限调取?”
李骁回答:“行政资产系统。权限在集团办公室和董事会办公室。你们现在应该有纪检取证账号,可以直接拉日志快照。昨晚你们封控终端时,如果同步封控了行政资产系统的共享权限,应该能避免被删。”
顾明在旁边压着嗓子:“行政资产系统昨晚没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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