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把封条贴上硬盘盒,哈希写在记录卡上,手写体一笔一划,像签字一样严肃。罗主任看了一眼封条:“按流程移交。”
警方点头:“按流程。”
顾明还在盯着Risk_Notes目录。他把里面另一份文件调出来,标题更短:**《风险稳定议题讨论要点》**。打开后,内容比刚才那份更直白,甚至出现了熟悉的词:窗口、直链、妥协空间。
文档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一段看似随手写的“提醒”:
“对外部材料的投放必须可否认。任何对内解释稿须预留弹性,避免董事会被迫站死。对关键人员的对接窗口要可控,可通过行政骨架与权限收口实现。不要留下可追溯直链。”
这段文字像把之前所有碎片串成了一根线。它不再是“建议”,而是“策略”。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页的修订痕迹里,有一条批注,语气像命令:
“这段不要写进正式文件,只留在notes。按这个口径走。”
批注人的账号不是LX,也不是HY、CH、RO,而是——**zs.board**。
共享账号在这里不再只是“参与修订”,它在下指令:什么进正式文件,什么只留notes。什么可被审计,什么必须躲开审计。
周砚盯着那条批注,喉咙里像吞进一块冷硬的石头。他想起程晗在问询室里说的那句话:“保护董事会,避免直链。”这条批注把“保护”变成了“躲避”。
“把这条批注单独截图取证。”陆律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法律人的冷,“它说明有人在主动规避留痕,这不是疏忽,是意图。”
顾明点头,立刻生成证据包:OD-LOG-213(zs.board批注规避留痕证据包)。哈希随即生成。
罗主任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才说:“共享账号池必须停用。明天一早,纪检会要求董事会办公室交出终端与共享账号管理清单。谁在用共享账号,谁就必须解释。”
“他们会说‘不知道是谁’。”梁总皱眉。
周砚平静回答:“不知道不等于无责。共享账号池是制度漏洞,漏洞本身要问责。至于具体使用者,用设备指纹、门禁、会议安排对齐,总能缩到两三个人。”
顾明补:“我已经在做对齐。zs.board那次关键批注的时间,是昨天下午五点十三分。那一刻,会议室终端附近门禁记录显示进入者只有两个:李骁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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