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规范的表达,可能是执行层为了提速形成的惯性。我们在总裁办不会要求使用这种模糊词。”
罗主任立刻追问:“那你为什么在一封补充通知草稿中批注‘用‘按意见’即可,避免直链’?”
这一句像一把刀,直接插进韩屿的“制度外衣”。韩屿的眼神第一次明显收紧:“什么草稿?我没有这样的批注。”
顾明在桌下轻轻敲了一下键盘,把一份取证截图发到群里。罗主任抬手示意投影切换。屏幕上出现一张文档修订痕迹截图,批注人显示为“HY”,批注内容正是那句话:**“用‘按意见’即可,避免直链。”**旁边的取证编号清晰:OD-LOG-197(文档批注修订痕迹取证)。
韩屿的脸色微微变白,嘴唇抿紧:“HY不一定是我。公司里缩写重复很常见。”
苏内审没有与他争缩写,只问:“你手机设备管理系统里登记的二次认证指纹,与这份文档编辑指纹一致。你仍认为不是你?”
韩屿的喉结动了一下,沉默几秒才说:“我承认我看过一些草稿,但我不记得这句批注。风险期文件太多,我可能只是提醒措辞更稳妥。”
“更稳妥”又是一种暗语:把隐藏痕迹说成“措辞稳妥”。但只要这句话与“不要留直链”对应,稳妥就变成了遮掩。
罗主任继续压:“你提醒不要留直链,是担心什么?担心流程暴露?还是担心授权链暴露?”
韩屿没有回答,转而看向程晗,像在寻找支撑。程晗终于开口:“草稿批注不能直接等同于授权链。董事会办公室的原则是——保护公司合法权益,避免未核验信息扩散。很多时候,我们要求材料集中,是为了防止误读。”
“材料集中”这四个字一出来,梁总的手指轻轻收紧。那份未经编号的“集中上交材料”补充通知,落款就是集团办公室,而草稿流转链上恰好出现过“程晗”这个名字。
苏内审看向程晗:“你提到‘材料集中’,请回答:昨天下午那份《补充要求》是否由你参与起草或协调?”
程晗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压住:“我只是联络人,转发信息流转。我没有发出任何未经编号的正式通知。”
罗主任把另一份材料推上屏幕,是邮件草稿箱的取证截图——草稿标题《补充要求》,收件人列表里有“集团办公室全员”与“公关办公室负责人”,草稿创建者显示为“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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