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不是硬件,是规则。”
陆律点头:“把这些写进整改升级版。既然邱霆在会议室拿走了东西,那会议室就必须变成可追溯空间。”
他们刚说完,纪检联络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警方在公司附近的停车场找到邱霆的车,车门没锁,车内有一部备用手机,手机里只有一个最近拨出电话记录——拨出对象是“活动执行供应商现场负责人”。
这一条像把暗门从“会议室”直接连到“供应商”。
顾明看着那条消息,脸色彻底沉下去:“他在找供应商转运。”
梁总一拳砸在桌上,砸得不响,却很重:“怪不得活动中心外网出口会访问镜像索引。供应商那边有人配合。”
周砚没有愤怒,他的声音反而更冷、更平:“这说明我们之前判断对了:暗门在外包网络。现在要做的是把供应商也纳入‘双钥匙开关’范围,至少在回收期内。”
陆律立刻给季副主任发消息:“邱霆失联与供应商线索已出现,建议立即暂停活动执行供应商的所有远程维护与现场网络权限,现场设备封存,供应商负责人配合问询。”
发出后,她回头看周砚:“你要准备好。对方会在邱霆这条线被掐住之前,最后一次用叙事打你。”
周砚点头:“那就让叙事也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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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董秘办发布了内部解释说明。
说明里附了两份“审计样例”:一级快照启用报告样例、二级冻结执行报告样例;附了误触发纠错流程;明确了回收期时间窗与回收进度公开机制;最后强调:任何匿名煽动与恐吓威胁将按干预调查处理,冻结对象是临时高权限账户与相关供应商接口,不影响普通员工正常讨论与工作。
说明发出后,内部论坛的那篇署名文章很快被“置顶回应”覆盖。不是删除,而是把制度说明压在上面。评论区开始出现不同声音:有人仍骂“过度冻结”,也有人开始问“为什么临时管理员能进群发匿名文”“谁批准的临时需求”“为什么外包安保能出现在B区会议室”。
当问题从“你是不是内鬼”变成“谁开了口子”,叙事的刀就开始钝。
周砚看着评论区那些变化,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是胜利的感觉——像是硬骨架在生长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摩擦不会立刻止血,但它意味着旧习惯正在被挤压。
然而,真正危险的消息在夜里九点传来。
罗主任发来一段简短语音,语气比以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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