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时为集团公关长期合作的活动执行供应商提供现场安保。你昨天收到的跟拍照片,我们初步判断拍摄者的身高体态与该外包安保主管高度相似。”
周砚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仍然保持边界:“我无法确认同一人。但链路值得核查。”
罗主任说:“我们会核查。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回忆昨天下午离开顶层会议室的路径与停留点;第二,把你当天的行程安排与会议通知原件提交,我们要对齐谁知道你会走那条路。”
周砚把行程表、会议通知、邮件回执一并提交。罗主任看完,沉声:“知道你路径的人并不多。能在顶层走廊拍到你背影,说明拍摄者要么提前蹲守,要么跟随进入顶层。顶层不是随便进的。进入顶层需要权限或带领。”
这句话把威胁从“外部偶发”推向“内部协同”。
内部协同意味着: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口径、群体震慑、人事动作,他们开始动用外围资源做现实压迫。现实压迫的本质仍是同一个目的——让证据链维护人自己退出,或者让围绕他的人自己远离。
罗主任合上文件:“我们已经安排警方备案与运营商调取。你这几天会有安全人员随行。你不要拒绝。拒绝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可以被单独解决。”
周砚点头:“明白。”
罗主任看着他,语气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你们把开关装上了。装上开关的人,都会被盯。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角色——不是英雄,是接口。接口必须稳。”
周砚轻声回答:“我会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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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情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顾明正在整理当日所有报告:一级快照启用、二级冻结执行、匿名煽动入库、B区会议室异常链路。桌面上摆着一张新的白板纸,纸上画着一个简化的网络拓扑:PMO临时管理员——信息中心小组长——外包安保主管——访客网络出口——匿名账号——群体煽动——跟拍威胁。
这条链像一条黑线,黑线背后一定还有更粗的线。
梁总问:“你觉得粗线是谁?”
顾明没有直接说名字,只说:“粗线一定懂三件事:第一,懂权限;第二,懂舆论;第三,懂如何用外包做脏活。懂三件事的人,不会是小组长。”
周砚看着那张拓扑,心里也很清楚:小组长与副经理只是手,外包安保是刀背,真正握着刀柄的人一定在“接管权”与“口径权”的交界处。那个人不一定是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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