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会查。今晚我会安排专人联系你们,必要时协调警方备案。”
挂断电话后,战情室里没有人说话。
沉默不是恐惧,是每个人都在计算:对方已经从组织手段转向更危险的个人手段。个人手段往往意味着某些人开始慌了。慌就会乱,乱就会露出新的痕迹。
周砚盯着白板,白板上那行“把回响写成规则”在灯下显得更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种极具讽刺的验证:越是需要规则的时候,规则越能救命;越是规则开始落地的时候,反扑越证明规则的必要。
梁总打破沉默:“今晚先别写了。我们把安全优先级放到第一。周砚,你今晚住酒店,换路线。顾明,你找人陪他。陆律,你把威胁材料整理好,明早递交纪检并同步董秘办。整改建议按原计划推进,但任何人事动作都不能影响配合。”
周砚点头:“我可以住酒店,但我还要把SOP发出去。今晚把流程图发董秘办,免得对方利用夜里做权限动作。”
陆律看着他:“可以。但你现在用工作电脑发,不用个人手机。发完立刻备份邮件头与回执。让每一次提交都有轨迹。”
周砚按她说的做了。邮件发出时,他在抄送里加上纪检联络、董秘办、内审、信息安全负责人。邮件标题简短而明确:
《专项整改建议SOPv3(含触发条件、冻结动作、口径审查、干预识别)》。
发送成功后,他把邮件回执与附件哈希值也做了记录,编号:OD-COM-072(整改建议提交记录)。
做完这些,周砚才站起身,拿起外套。
离开战情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白板。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编号像一排钉子,把所有试图“临时”“口径”“先稳住”的话钉在墙上。钉得越多,墙越坚。
走廊里灯光很暗,脚步声在空旷里回响。周砚跟着梁总和顾明下楼,没有单独走一步。电梯里顾明低声说:“跟拍照片说明有人在盯你的接口。他们怕你把流程写成制度,怕你把解释权固定下来。”
周砚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声音很轻,却很硬:“他们怕的是规则长出骨头。”
酒店在市区另一侧,梁总特意让司机绕了两次路线。到了酒店,陆律已经把备案材料清单发到群里:短信原件、照片原件、时间地点、行程关联、可能的目击信息。清单像一份冷静的事故报告,没有一个形容词,只有事实。
周砚进房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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