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哈希、双人见证记录。我们按纪检格式做了摘要与索引。”
罗主任翻看索引,停在“风险处置脚本(V3)”那一页,抬头问梁总:“你们判断这是预案,不是复盘,依据是什么?”
梁总回答得很简短:“依据是创建时间在开放日前,且动作清单与实际事件高度对齐,包含制造可证空白、权限收口、舆论投放等行为。复盘不会写‘必须完成’,预案会写。”
罗主任点头,又问顾明:“聊天备份真实性,你们怎么保证?”
顾明把取证流程图推过去:“工具记录在这里,哈希指纹在这里,提取全程见证在这里。任何篡改都会破坏链路一致性。”
罗主任看完,目光落在周砚身上:“周砚,你在这件事里承担什么角色?”
周砚平静回答:“追溯负责人之一,证据链维护人。我的动作全部在双人见证与编号登记下进行。发现泄露后第一时间固证上报,不对外发布。”
罗主任没问“你为什么要查”,也没问“你是不是想出风头”,只问一句非常关键的程序问题:“你是否接触过原始视频导出权限?是否有权限导出?”
周砚回答:“没有。我连安防导出权限都不在组里。导出权限列表中没有我,访问日志也无我。”
罗主任把这句话记下,然后合上笔记本:“好。材料我们受理。接下来会有两件事:第一,发出‘证据保全与人员配合’通知,要求相关系统与人员立即停止任何可能影响证据的动作。第二,按线索进行核查与问询。你们内部的调查可以继续,但必须避免与纪检取证冲突。还有——”
他抬眼看梁总:“下午四点那场‘风险控制专项会’,你们会去?”
梁总没有犹豫:“会去。对方会试图用纪律与口径压住调查,我们必须守住边界。”
罗主任点头,语气仍旧平:“你们去可以,但记住一条:不要在会上做定性,不要说‘谁就是指挥’,只陈述事实与程序。如果会上有人要求你们停止调查、销毁材料、撤回证据、或对证人施压,请立即记录并上报。那属于阻碍监督调查。”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护栏,立在他们身后。
梁总起身:“明白。”
材料交接完成,罗主任让工作人员当场出具受理回执。那张回执很薄,却像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周砚把回执放进文件夹里,心里那股被压住的慌乱终于松动了一点——证据不再只在他们手里,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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