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方面,需追究信息泄露源头,确保不再外流。事件本身建议定位为‘个体操作失误+流程执行偏差’,避免上升为系统性治理问题……”
讲到这里,周怀谨点点头,语气温和:“对。现在外部最关心的是有没有造假。如果我们内部自己先承认系统性问题,外界就会无限放大。我们要成熟。”
他看向梁总:“梁总,你同意吧?”
梁总没有立刻答。他把一份文件夹缓缓放到桌面上,声音很平:“我同意成熟,但成熟不是先写话术。成熟是先保全证据、先厘清链路、先按程序处置。对外声明我们可以发,但前提是内部调查不被口径干预。”
周怀谨笑意微微淡了一点:“你意思是,我在干预调查?”
梁总看着他:“我不评价你的意图。我只提交事实:我们发现有人在调查过程中移除关键补证权限、重启监控系统制造丢帧、毁灭纸质证据、并向外部泄露剪辑片段。以上行为不属于‘个体失误’,属于‘追溯阻断’。”
周怀谨轻轻挑眉:“谁做的?”
梁总答:“我们已经锁定齐曼、沈峥、林启与阿远的相关行为,阿远已被找到并控制配合。更重要的是,我们恢复出一份‘风险处置脚本’,显示这些行为并非临时反应,而是预设动作。”
周怀谨的笑停了半秒,又恢复:“脚本?谁写的?你们不要用‘脚本’这种词吓自己。项目管理里都有应对预案。”
陆律在旁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切纸:“预案当然可以有,但预案不能包含‘制造可证空白’、‘权限收口卡住补证’、‘剪辑素材投放舆论’、‘将某新人定性为制造麻烦的人’。这些不是预案,是阻断。”
会议室里终于出现一丝微妙的安静。那些旁听的人开始坐直了。
周怀谨看了陆律一眼,语气仍然温和,但温度已经降下来:“法务把话说重了。你们掌握证据,就按程序走。只是我提醒一句:任何证据都可能被误读,任何内部材料外流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现在我们先处理泄露。周砚——”
他点名周砚,像轻描淡写:“你在群里发了很多截图,还跟物业、供应商联系。你是否有可能成为外泄源头?”
这句话像一颗软钉子,钉得不响,却足够恶心。它不是指控,是暗示:让所有人先怀疑你。
周砚心里那股冷意翻上来,但他没有抬高声音。他把准备好的材料轻轻推到桌面中央,按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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