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色很难看:“前台快递柜那边有记录。黑色电脑包在十七点四十五分被人取走。取走的人没有刷工牌,是用一次性取件码。取件码的发送手机号——是林启的备用手机号。”
空气又冷了一层。
梁总的手在桌面轻敲一下:“林启又出现了。”
顾明立刻接上:“那就不是阿远独自撤离,是有人接应。接应者掌握系统资源,还能提供匿名取件码。把林启再请回来,追加问询。”
韩监察点头:“走程序。”
周砚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林启不是“指挥者”,他是“通道”。通道的特征是:被很多人借用。你抓住通道,只能抓到“谁用过”,但不一定抓到“谁决定”。
真正决定的人,往往不直接触碰通道,他只下达一句话:“把包取走。”
而这句话可能来自任何一个能让林启不敢拒绝的人。
林启被追加带回战情室时,整个人比早上更垮。他看到“取件码手机号”那一条记录,眼神先是茫然,随即像被雷劈中。
“这不是我……”他条件反射想否认。
顾明冷声:“手机号在你名下,验证码由你的设备接收。你解释不了,那就按事实处理:你取走了包,或你提供了取件码给别人。”
林启的嘴唇颤着:“我……我昨晚就把手机号给阿远用了。他说他手机坏了,让我帮他收个码……他还说齐曼让他把电脑拿走,避免被你们拿到乱写……”
齐曼这个名字像一把旧刀,反复切割同一块肉。
梁总抬眼:“你现在还说你只是帮忙?”
林启崩溃般点头:“我真的只是帮忙!我不想出事,我只是——我以为他们只是想把事情压下去,不想闹大……”
“压下去。”周砚忽然开口,“压下去需要电脑包吗?压下去需要取件码吗?压下去需要监控重启吗?压下去需要我权限被移除吗?这些不是压下去,这是把链路掐断。”
林启像被这句话刺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韩监察把问询记录摊开:“你现在写清楚:谁让你把手机号给阿远?谁让你帮他收码?谁让你接应取包?每一个‘谁’必须落纸签字。”
林启抬头看梁总,像想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齐曼……齐曼说阿远要走流程,她说让他先把电脑收起来,免得被误会。她还说……她背得起。”
梁总冷笑一声:“她背不起的东西多了。”
顾明忽然抛出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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