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他与谁通话、与谁发消息、与谁碰面。尤其是与齐曼、林启之外的对象。然后查他的离职申请是谁审核通过、流程节点是否跳过。再查他借用跳板机账号的时间,与NVR重启命令的执行时间对齐。”
顾明点头:“通讯链我们可以做,但需要法务授权。”
陆律立刻说:“监察立案后,授权可走内部合规程序,必要时申请外部司法协助。”
梁总看向韩监察:“按程序走,今晚把‘阿远离职流程’与‘通讯链初步排查’给我一个结果。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上抬后的责任链草案。”
韩监察应声:“明白。”
梁总最后看向齐曼:“齐曼,你今天到此为止。你暂时停职,门禁管理员权限立即冻结。你不得接触任何相关系统与人员。违反即视为阻碍调查。”
齐曼张口想说“梁总,我冤”,梁总没有给她出口,只用一句话结束:“你签过字。”
签过字的人,不再有“我没参与”的自由。
齐曼像被当众卸掉铠甲,整个人僵在椅子里,眼神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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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情室散开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外面的办公区灯光稀疏,像一片被清理后的战场。周砚抱着证据袋走出来,肩膀第一次有明显的酸痛。但他没有松,因为他知道阿远还没找到,指挥者还没写上白板。
他走到走廊尽头,靠在窗边看了一眼夜色。城市的灯很亮,但亮并不意味着安全,亮只是让你看见更多阴影。
手机震动。
不是群消息。
是一封匿名邮件,发到他公司邮箱,标题只有四个字:**“你赢不了”**。
周砚点开,正文只有一行:“你现在做的每一步,都会被写成你在制造内部斗争。你想转正?你会被开除。”
附件是一张截图:某个社交平台上,已经有人发了一段模糊的视频片段,标题写得耸动——“某公司开放日造假翻车,内部甩锅互撕”。
视频模糊,但周砚一眼看出那是电梯厅摄像头截取的画面,角度、时间、画质都高度相似,只是被人裁剪过,只剩“有人拎箱子进机房”那一段,去掉了“证据链解释”。
这就是他担心的舆论先手。
对方不是要让真相消失,而是要让真相变得肮脏——让所有人以为这是“互撕”,让组织选择“止血”,止血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找一个最弱的人开刀。
周砚立刻把邮件截图入库,编号:OD-COM-011(匿名威胁邮件),把社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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