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们聊聊怎么把这件事收得漂亮一点。”
周砚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坐,先把白板打印件摊开,指着18:47:59那行:“我不需要漂亮。我需要解释链闭合。A-4648是门禁管理员级别卡,这张卡是谁在用,必须写出来。”
齐姐的笑僵了一瞬:“你别这么急。事情可以查,但别把人逼死。内部的问题内部解决。”
周砚看着她,语气仍旧平稳:“内部解决的方式,就是写清楚谁负责、谁签字、谁补证、截止时间是什么。否则就是掩盖。”
老赵咳了一声,像给会议降温:“终端取证快出来了。我们再等十分钟。”
齐姐把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很深:“周砚,你是新人。你要明白,组织里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你这么做,会得罪很多人。”
周砚终于坐下了,椅子在地面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抬眼看齐姐:“我得罪人不是目的。我把链路补齐,是为了让以后没人能随便得罪人。”
齐姐盯着他,像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动摇。
周砚没有。
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信息安全的小同事抱着一台加密硬盘进来,脸色有点白,像刚从机房出来。
他把硬盘接到电脑上,打开一份事件日志,指着其中一行:“这里。18:48:05,USB设备插入事件。设备ID未知,记录显示插入后启动了一个可执行文件,路径……被删除了,但事件记录还在。”
周砚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18:48:05。
在机房门禁开门后六秒,在堡垒机会话发起前七秒。
这不是巧合,这是节奏。
法务陆律低声说:“这已经具备强关联性了。下一步就看持有人映射与现场人员排他。”
内控负责人看着周砚:“你准备怎么写结论草案?”
周砚把早已写好的草案V0.9推到桌中央,语气像在宣读一份必须被执行的清单:
“结论草案不写动机,只写事实链与责任链:
1)离线窗口内机房门禁开启(卡号A-4648);
2)机房终端USB插入事件(18:48:05);
3)堡垒机凭据A-4648发起对门禁控制子系统会话(18:48:12);
4)供应商远程维护排除;
因此:A-4648关联性强,排他性待补:需A-4648持有人姓名确认、卡片流转记录、当时现场人员名单与动线、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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