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种“别把锅甩给我”的疲惫。他看完纪要,叹了口气:“你们公司这事闹得挺大。行,我配合。但你别让我背锅。”
周砚抬头看他:“我不背锅给任何人。我只要链路。”
主管沉默了一下,示意值班把系统登录给他。门禁记录导出,访客登记导出,监控设备状态日志导出……文件一个个落到U盘里,像一块块砖。
周砚一边接,一边问:“那天离线期间,有人进出这个楼层的机房吗?”
主管摇头:“机房有单独门禁,只有你们IT和我们设备人员能进。”
“把机房门禁记录也导出来。”
主管皱眉:“你这是要查到人啊。”
“我查到链路,链路会带到人。”周砚说,“人只是在链路尽头。”
主管看着他,像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只是在导出的时候,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像在提醒自己:别犯错,别留下痕迹。
周砚接过机房门禁记录,扫了一眼——那一串时间戳像一条微弱的心电图。他在18:48附近停住。
记录显示:**18:47:59机房门禁开门一次,持卡ID:A-4648。**
周砚的呼吸停了半拍。
A-4648。
他记得这个编号。
那天追溯会上提到的“4648凭据”使用事件,已经在堡垒机日志里出现过一次,但当时还不足以排他。现在,机房门禁又出现了同一个数字。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把这一行截图、标记、写入对齐表。随后抬头问主管:“A-4648是谁的卡?”
主管眯眼:“这是你们公司的卡号吧,我们只能看到卡号,不知道对应谁。”
“那就给我门禁系统的卡号映射表,或者让你们门禁供应商出具卡号对应持有人信息。”周砚语气仍旧平静,“按纪要行动项,明天上午十点前补证。”
主管吸了口气,像被逼到墙角:“这得走流程。”
周砚点头:“走流程。流程就是证据。”
他把U盘收好,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大屏,那几格离线画面像黑洞。黑洞里不一定有怪物,但一定有声音——只是需要用别的传感器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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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已是夜里十一点多,整层办公区只剩零星几盏灯。空气里有咖啡和机器散热的味道,像一座熬夜的工厂。
周砚打开电脑,把导出的文件按编号入库:
OD-SEC-021门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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