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搞大,所以才准备这么多。”
“他喜欢控制,所以才装这么多摄像头。”
“他把问题想得太阴谋,所以自己制造紧张。”
对手要的不是否定证据,而是污染动机。只要动机被污染,证据就会被解释成“选择性呈现”。
周砚盯着屏幕,轻轻吐出一口气。他写下明天复盘会的第一句话,写在纸上,像写一道开场的门槛:
“我不讨论动机,我只提供可复核事实与责任链。”
——
09:18,公司大会议室。
这是一个标准的“定性会场”:长桌、投影、两侧插排、每个座位前都放着水。空气里有一种稀薄的冷,像所有人都在刻意压住情绪,以便把事情做成“可控的组织语言”。
梁总坐主位,内控负责人坐他左侧,法务坐右侧,信息安全负责人在法务旁边。PMO、市场部负责人、阿远、郭工等人依次坐下。周砚坐在靠后的位置,没有抢主角位,却把自己的资料包放在桌面上最易取的位置。
会议开始前,周砚看到阿远正在和市场部负责人低声交谈,表情像在做某种提前对齐。PMO的人翻着笔记本,手指不停敲桌面,像在焦虑“这次会会不会升级成事故认定”。法务的目光很平,像一把随时能落下的尺子。
09:30,梁总开场:“今天复盘开放日异常事件。原则三条:第一,只谈事实;第二,只谈可复核证据;第三,形成责任链与整改动作。任何想把事情变成‘协作风格争议’的叙事,今天都不接受。”
这句话一出,PMO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阿远的眼神也动了动。
梁总看向内控负责人:“你先把事件概况说清楚。”
内控负责人翻开一页打印件,语气像读事故简报:“开放日现场共发生三类异常:
1)物料类:礼品台出现异常引导卡片与短链二维码,已封存编号OD-GF-001;
2)网络类:现场发现伪装接入设备,疑似诱导接入或干扰网络,已封存编号OD-NW-001;
3)人员类:未经授权人员在核验台前发布‘停止扫码登记’指令并制造舆情场景,已形成事件记录编号OD-OP-001。
三类异常均发生在关键节点区域,并具备‘刻意引导舆情’特征。现已将封存证据签收移交内控,法务与信息安全介入。”
梁总点头:“周砚,你现场负责风险处置,你把证据包按索引过一遍,用最短时间让所有人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