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冷:“这已经不是项目事故,这是有组织的现场干预。我们会建议法务介入。”
阿远在旁边听着,脸色极不自然。他想插一句“别上纲上线”,但内控人员一个眼神扫过去,他把话咽了回去。
12:18,午间短休。现场人流稍缓,周砚终于喝了一口水。手指微微发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连续高强度执行导致的疲劳。但他没有让疲劳进入动作。他仍然按节奏更新日志,更新风险清单,把新出现的三项异常写进“开放日复盘框架”。
王珊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刚才那个马甲人如果真把节奏带起来,今天就完了。”
周砚看着远处仍在参观的人群,声音平静:“今天不会完。我们把对手最想要的画面拆掉了。”
王珊低声问:“你怎么做到这么稳?”
周砚停了一秒:“因为我不跟他们讲道理,我只跟他们讲规则。”
13:06,下午人流再次上来,现场恢复常态。核验台逐步恢复扫码登记,但仍保持“可不登记”的口径,礼品台严格清空,双人巡检执行。固定机位红点一直亮着,像三只不眨眼的眼睛。
13:42,阿远终于憋不住,把周砚叫到一旁,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明显的不甘:“你今天搞这么多封存,最后怎么收?你是不是想让我下不来台?”
周砚看着他:“收不收口,不是由你决定。由内控与法务决定。你如果担心下不来台,应该担心的是为什么有人敢用你的名义、你的组织架构、你的现场角色去做这些动作。”
阿远眼神一闪:“你什么意思?”
周砚没有继续说。他知道这时候再往前推一步,会把阿远逼到“反咬”的边缘。对手最希望看到内部互撕。周砚不会给他们这个画面。
他只丢下一句:“今天的目标是让结果发生,且可复核。其他的,交给链路。”
15:20,现场接近尾声。王珊拿着一份简短的反馈表走过来:“甲方领导刚说了一句话——‘你们这个流程做得很专业,遇到异常也没乱’。我感觉他们对你们信任上来了。”
周砚点头:“信任不是夸出来的,是扛出来的。”
15:58,人流散去,核验台开始收尾。周砚没有立刻撤设备,而是按流程做“闭环”:封存袋交接、固定机位数据备份、现场日志签字确认。内控人员当场对三个封存编号拍照登记,并签收:
OD-GF-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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