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存储路径、留存周期都写清楚。”
他知道,对手喜欢“你拿不出原始素材”。那就把原始素材变成制度的一部分。
15:40,IT运维发来一份“权限基线快照”预览,列出了关键系统账号、权限范围、创建时间、最后一次变更时间。周砚看着那串名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通用邮箱project_support的“第三方授权列表”里,有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应用授权,名称像某种“短链管理工具”。
他把这一行圈出来,给郭工回邮件:“请立即清理该授权并在权限快照中标记。短链工具可能被用于引导访客跳转仿站。”
郭工回复:“已安排。今晚19:00清理,清理后出最终快照。”
周砚把这一来一回归档,心里更确定:对手的打法是“用最小成本制造最大争议”。短链就是他们最爱用的桥梁。
17:25,阿远又来了,这次不是群消息,而是当面站在周砚工位旁,声音低得像在压火:“你给梁总写邮件,是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现场协调本来就该统一,你这样搞,会让人觉得你越权。”
周砚抬头,看着他:“我不越权。我把权限写清楚。你要统一节奏可以,但风险处置必须按事故流程。你要话术最终确认可以,但版本必须锁定,临时变更必须留痕。你如果觉得这叫越权,请你用邮件说明并抄送内控。”
阿远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刺到。他压着声音:“你真以为梁总会一直站你这边?开放日一旦出一点差错,所有责任都会落到你身上。到时候没人救你。”
周砚的声音依旧平:“差错落到谁身上,取决于证据落在哪。你要担心,就把你的指令也写进邮件留痕。别只在我面前说。”
阿远盯着他,像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怕。但周砚的表情没有给他任何可乘之机。阿远最终丢下一句:“行,你硬。周末别后悔。”转身离开。
周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并没有胜利感,只有一种更清晰的判断:阿远已经不再只是“协作问题”的角色,他正在成为口径战的发动机。至于他是不是背后那只手,周砚不下结论,但他知道——阿远至少愿意为那只手提供遮挡。
18:40,夜色落下。办公室逐渐安静,很多人下班了。周砚却没有走,他把开放日当天的“现场手册”做了最后一次封版。
手册不厚,但每一页都有编号和版本号:
《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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