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控?”
周砚点头:“报。只报事实:发现一张域名异常的二维码贴纸,已封存,编号OD-QR-001;请求内控介入物料链路调查;请求安全支持现场布控与入口巡查。”
他把这段话打在手机里,发到项目邮箱、抄送内控与梁总,附件是封存袋照片、扫码跳转截图、物料清单签收记录。每一条都能对得上编号。
发完,他回到核验台旁,对所有人说:“演练继续。现在开始执行‘两人张贴+扫码复核+拍照上传’。今天谁贴都可以,但每一张都要留下复核痕迹。”
王珊深吸一口气:“听他的。”
14:26,演练重新启动。引导组模拟访客进场,核验组按话术卡询问“是否愿意登记,登记仅收必要字段”,登记组录入“同意编号”,答疑组回答“数据留存多久、能否删除、怎么投诉”。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一套训练过的动作。
周砚站在旁边不说话,像监考。有人说错话,他就递上话术卡,让对方照着念;有人手快想直接贴物料,他就指着复核流程,让两个人一起做完;有人觉得“太麻烦”,他就只问一句:“你愿意在现场被人拍视频质疑时,拿什么证明你做过告知?”
那人不说话了。
16:03,演练结束,王珊走过来,声音有点哑:“如果今天你没扫那张贴纸……周末就完了。”
周砚看着核验台上整齐的物料,语气很淡:“不是我扫得细,是对手赌你们不会扫。”
王珊咬了咬牙:“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周砚没有回答“动机”。他只说:“想让你们怀疑项目,想让你们怀疑我。只要怀疑成立,结果就会被拖回可争议。”
王珊抬头看他:“那你怕吗?”
周砚停顿一秒:“我怕的不是他们做事,我怕的是我们没流程。”
——
18:41,周砚回到公司,梁总把他叫进办公室。门一关上,梁总先问的不是“谁干的”,而是:“你处理得怎么样?”
周砚把邮件编号念了一遍,把封存编号OD-QR-001写在白板上,把“事实—动作—建议”三栏列清楚。梁总听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你做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开放日别出事故,其次才是追责。”
周砚点头:“我同意。”
梁总看了他一眼:“阿远那边你不用管,他如果再来找你,直接把话术改成一句——‘请走流程’。”
周砚说:“明白。”
梁总把一份纸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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