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避免引发组织不必要恐慌,但这属于项目执行人员的人身安全风险与干预风险。”
周砚说到这里停住,没有再往下延伸一句“所以是谁”。他把球稳稳放回桌面——证据链已经在那,谁想把它抹掉,就得亲手把它从桌上拿走。
梁总翻着索引表,眼神越来越冷。他没有先问“是不是阿远”,而是先问高岚:“admin02冻结了没有?”
高岚语气平静:“远程调用冻结了,但账号依旧能发起权限变更申请。我们昨晚已通知系统管理员暂停审批流,封存申请记录。可确认该申请不是内控发起。”
梁总点头,又看向法务:“这种行为如果导致交付中断,定性是什么?”
法务专员没有立刻答,先看了眼材料,才说:“视影响程度,可能涉及内部违规操作、越权访问、破坏项目交付通道。具体定性要等调查结论。”
梁总把笔放下,盯住阿远:“你昨晚在群里发的‘所有对外传播必须审批,包括私信、置顶、链接’,是不是你发的?”
阿远喉结动了一下:“是我发的。因为舆情风险很高,我必须收口。我是在保护公司。”
梁总追问:“那你有没有正式流程文件编号?有没有审批时效承诺?有没有写清楚适用范围?”
阿远的目光闪躲了一瞬:“流程还在完善……我先口头推行,防止出事。”
梁总的声音压低了:“口头推行可以,但你推行的东西实质上等同暂停交付。你有没有同步我?有没有评估对甲方汇报的影响?”
阿远硬撑:“我觉得暂停一天也没事,先等法务声明——”
“这就是问题。”梁总打断他,“甲方不是等你声明,他们要连续动作。你一句‘暂停一天没事’,要是导致甲方内部会汇报断档,谁扛?你扛吗?”
阿远的脸绷得更紧:“我扛……但我也不能让周砚一直——”
他话没说完,梁总抬手:“不要把话题拉回个人。我们只讲事实。”
梁总把视线转向周砚:“你昨天外部固化交付这件事,有没有造成额外合规风险?”
周砚回答得很快:“没有。发送范围仅限甲方对接人、项目归档邮箱、你本人。文件均为脱敏版,字段限定为用户编号、时段、意向户型,并附同意留痕路径。发送后截图归档。所有动作都在工具清单范围内。”
法务专员插了一句:“你怎么证明‘同意留痕’真实存在?”
周砚把打印件翻到对应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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