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没有再发威胁短信,而是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是他车子停在地库的背影,拍摄角度很低,像蹲在柱子后面拍的。照片下方只有四个字:“别太自信。”
周砚盯着照片,眼神没有变化。他按惯例拍照取证、命名归档、保留原信息未读,然后把这条新证据也加入外部保全待提交清单。
因为对手越是把“威胁”从文字升级到“现实接触”,越说明他们在组织内的空间正在收缩——他们开始用更粗糙、更直接的方式施压,恰恰意味着他们在流程和证据上越来越站不住。
22:48,梁总发来一条消息,短得像钉子:“明早09:00,带你所有封存材料,来我办公室。阿远也到。”
周砚盯着这条消息,心里并没有紧张,反而是一种冰冷的清晰。
该来的终究会来。流程陷阱被封存、权限申请被暂停、证据链在收拢,组织层面已经不得不把对抗摊到桌面上。明早那场会不会说“真相”,但一定会说“边界”和“责任”。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拎起文件袋离开办公室。走廊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被拉直的线。
他知道,明天不是情绪的战场,而是证据的战场。
只要证据落地,任何人想用流程掐断交付,都得先回答一个问题:你要掐断的是项目节奏,还是你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