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持有人加强管理”的倾向:“我们能提供的都已经给了。Wi-Fi接入记录涉及网络安全数据,还是不便提供。”
运维代表许工则坐得有些僵,像夹在中间的螺丝钉,拧得越紧越疼:“我们只负责执行工单……谁提的需求、谁审批,我们按照系统走。”
高岚把第一份材料推到周砚面前:“看这里。‘共享盘关键目录临时放开写入权限20分钟’的工单,申请人账号是IT服务台,备注写的是‘项目紧急交付,需临时放开替换,权限’。审批人是——”她顿了一下,指尖在纸上轻点,“信息化值班主管。”
周砚的目光扫过那行审批信息,眼神没有变化,声音却比平时更冷了一度:“申请人用服务台账号,审批人用值班主管账号,这条链路天然就容易被滥用。关键是发起需求的人是谁。备注里写‘项目紧急交付’,对应哪个项目?谁提供了口径?”
高岚抬手翻到第二页:“工单里有电话录音编号,但录音文件还没拉出来。系统只记了一个外呼号码——”她把号码指给周砚看,“尾号,是你昨晚收到威胁短信的那个号。”
会议室里一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许工的脸色变了,信息安全代表也抬起头,眼神明显紧了一下。号码尾号相同意味着两件事:第一,那条匿名短信很可能不是“陌生人”,而是有内部资源的人;第二,威胁不只是心理施压,它和权限工单存在同源线索。
周砚没有立刻说“这就是对方”,他甚至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只把手伸进文件袋,抽出那张威胁短信的截图打印件,放到桌面中央:“这是短信原件截图,含时间戳、号码、界面状态。我没有回复,短信保留未读状态。现在把它作为证据提交内控,建议你们走运营商调单,确认发送基站与实名信息。”
高岚点头,拿起那张纸,语气更快:“已经在走了。还有一件事——监控缺口的运维受理单上,故障报修发起人不是运维,是行政。理由写‘走廊摄像头闪烁影响会议室使用体验’,要求‘临时关闭’,报修时间点,正好是18:45。”
周砚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像把某个节拍钉死。
18:45,18:47监控断联,18:46有人刷卡进入,19:01失败登录触发。时间链条开始闭合,缺口不再是“事故”,而像一把被人为拉开的拉链——拉开时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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