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封存,走内控流程,避免证据流失。”
安全部负责人回:“已执行,内控在做。”
18:02,开放日收尾。
用户离场,接待台开始整理登记表,物料区清点剩余卡片。周砚把今天所有登记表编号拍照归档:媒体接触登记、用户投诉登记、资料交付登记、扫码核验引导记录——每一张纸都像一块拼图,拼成今天的现场全景。
王珊走过来,长长吐了口气:“今天算是扛住了。你知道吗?我们领导下午还跟我说,‘对方想搞事,但你们比他们更像专业团队’。”
周砚没有笑,只点头:“专业不在于不出事,专业在于出事后能把事变成证据、把风险变成流程。”
19:10,车上。
周砚靠着座椅闭了十几秒,刚想让大脑空一空,手机又震了。不是内控,不是安全部,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接起,电话那头没有背景音,像刻意站在一个很空的地方,声音经过了压低处理:“你今天很能扛。二维码都敢报警备案。你以为你把证据交上去,就能保你自己?你知道组织最后怎么做吗?组织会选一个最顺手的解释。”
周砚握着手机,语气依旧平稳:“你是谁?”
对方低笑了一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再查下去,查出来的不会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到时候你会发现,你拼命留痕,留的是你自己的路。”
电话被挂断。
周砚盯着黑掉的屏幕,没有回拨。他按流程做了三件事:通话记录截图、号码截图、通话时间记录;并在共享盘“合规记录/威胁骚扰”目录新建条目:202X-XX-XX陌生电话威胁(开放日后)。同时把“通话录音”打开,设置为以后所有陌生来电自动录音。
他知道,对方已经从“恐吓”升级到“暗示”:暗示组织会选他当承接点。
这种暗示不是空穴来风。越是大公司,越擅长用一句“管理不当”抹平结构性问题。
但周砚更清楚,他今天已经做了另一件事:把“事故”变成了“被攻击的证据链”。只要证据链足够硬,组织想用他当承接点,就会承担更高的风险成本——因为承接点一旦选错,甲方会看到裂缝。
20:36,周砚回到家,没洗澡,先开电脑。
他把今天的结果线也整理成一份《开放日D5闭环日报》:到访人数、有效咨询、确定预约、问题Top5、现场事件两条(C-001、C-00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