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抓拍原始件,确认刷卡行为对应的人形与装束细节;第三,结合内网端点日志,筛查同类HID设备是否在其他终端出现过。我们做不成的是Wi-Fi接入轨迹对个人层面的定位,这涉及网络安全数据权限,需要内控与法务共同授权。”
高岚点头:“授权路径可以走,我会在纪要里列为动作项,责任人明确。”
媒介主管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在吞咽某种紧张。
阿远突然插话,语气看似平衡:“梁总,安全事件流程我不反对。但我觉得周砚把事情讲得太技术化了,容易扩大恐慌。项目现在最重要的是交付,内部追溯可以慢一点,不要影响协同。再说,账号密码管理也确实是个人责任……”
“慢一点?”梁总抬眼,语气不高,却像压着火,“账号保护模式影响交付权限,影响项目节奏,你跟我说慢一点?”
阿远立刻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追溯要有边界,别把各部门搞得互相不信任。”
周砚没有跟阿远争辩,他只补了一句事实:“我已经按最小化权限配合,所有交付动作均留痕。现在的问题不是‘信任’,是‘交付通道稳定性’。只要通道被反复触发保护模式,项目就会断档,这是客观风险。”
高岚把笔记本翻了一页,语气冷静:“我们需要回答两个问题:第一,302事件的链路是否可以被解释为误操作?第二,如果不是误操作,组织层面如何止损并防止再次发生。”
她看向安全部负责人:“计划任务的创建来源能追溯吗?是谁创建的?”
安全部负责人摇头:“计划任务创建本身记录在System日志里,但创建者账户信息需要进一步从Security日志和任务计划程序本地记录提取,当前提取件还不完整。我们需要对设备做更深的取证。”
梁总转向媒介主管,语气更直接:“你的笔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同一个HID设备实例ID?”
媒介主管的脸色瞬间更白,但他强撑着:“我们媒介组做短链测试、表单跳转,有时会用一些外接设备做自动化输入测试……这种设备不是不可能出现。”
周砚没抬眼,他知道对方会这么说。把一个注入器包装成“自动化测试工具”,是最便捷的自救路径。
高岚没有情绪,只问:“你说的‘自动化输入测试’,有没有审批?有没有资产登记?有没有使用记录?是谁在用?用在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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