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法务+信息安全联合书面通知;隐私事件处置以今日收口会结论为准;承诺书不作为对外沟通权收回的依据。三条写进纪要,我当场签。”
HR主管笑意僵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要写进纪要?”
“因为口头会变。”周砚回答得像在陈述自然规律,“我不想未来任何人拿一句‘当时你理解错了’来定性我的行为。要我承担责任,就把规则写清。”
HR主管没再接话,转身离开。她走远后,周砚才低头把文件袋再次检查了一遍:索引表在最上层,下面依次是302门禁明细、会话日志、监控缺失说明、运维补证请求邮件、开放日隐私事件封存简报、异常访问摘要、威胁短信留痕照片的打印版。每份材料都按时间线排列,任何人想打断叙事,都得先穿过时间戳。
09:58,安全室B门口。
门外的走廊更冷,地面像刚拖过,湿意从鞋底往上爬。周砚站在门边,没急着进去,先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避免会议中途弹出任何不必要的提示;再把录音功能打开——不是偷偷录,是为了防止对方会后说“你说过这句话”。但他不会拿录音去威胁任何人,录音只是最后的自保底线,他更希望所有内容都落在纪要里。
10:00整,门开。
梁总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法务负责人,右手边是信息安全部负责人,HR主管坐在靠门的位置,运维主管坐得更靠后,像随时准备解释“设备故障”。阿远没有出现,但周砚注意到一个细节:王XX也不在。
缺席本身就是信号。
周砚把文件袋放在桌面正中央,动作不重,却让纸张发出清晰的“啪”一声,像把事实摆到光下。
梁总开场不绕弯:“今天只有一个目的——302事件追溯收口。收口的意思是:责任边界、风险控制、后续处分与防护动作要落纸。任何模糊表述,今天不通过。”
信息安全部负责人清了清嗓子:“我们这边已经补充了门禁和会话日志。监控缺口属于客观故障,目前运维在排查。”
梁总看向运维主管:“告警编号呢?离线日志呢?接单时间呢?”
运维主管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梁总第一句就抓“编号”。他翻开笔记本:“告警编号……我们系统里是有的,但需要再查一下。”
梁总的语气更冷:“会议开始前你们就知道要收口。你现在跟我说‘需要再查一下’?”
运维主管额头出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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