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把“纸面收集事件”的记录整理成一页“事实简报”,只写四行:时间、地点、行为、处置。简报末尾加一句:“该行为可能构成个人信息违规风险,已封存原件,待法务审核。”然后把简报发给梁总,抄送法务与信息安全部负责人。
他不是要在这时候追责王XX,而是要提前锁定一件事:这不是“运营同事私自收集”,而是“非授权人员介入”。定性一旦错,后续就会变成执行团队背锅。
12:41,梁总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只有压着火的冷:“你现场发生的事,我看到了简报。王XX怎么会在现场?谁让她去的?”
周砚不猜测,只陈述事实:“她未佩戴工牌,以‘帮忙’名义靠近登记区,并试图用纸面收集用户手机号。我们已按隐私事件处理:遮挡拍照留痕、原件封存、非授权人员清退、登记区权限加固。没有扩散。”
梁总沉默两秒:“你做得对。继续把现场稳住。王XX的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周砚看向窗外。阳光开始穿透雾霭,落在售楼处门前的台阶上,亮得刺眼。光越亮,暗处越难藏。
13:05,下午场开始。
人更多,镜头更多,声音也更杂。但流程已经被加固:讲解区与登记区边界更清晰,禁拍提示更密集,安保站位更前,隐私提示员变成“主动提醒”,而不是等人举手机才阻止。
对手还想再掀浪,却发现浪花拍在一排排钉死的木桩上,只能碎成白沫。
14:22,信息安全值守代表凑过来,低声说:“我们抓到了上午刷访问的来源特征,跟上次工作日那波很像。更关键的是,脚本访问在某个时刻突然全部停止——像被同一个人下了‘停’的指令。”
周砚的目光很冷:“把证据固定,别在现场扩散。事后跟梁总走正式报告链路。”
值守代表点头。
15:10,口罩男再次出现。
他换了个位置,站在讲解区外侧,像在等一个新的机会。但他明显不如上午嚣张——因为今天他已经被两次“流程化处理”削掉了气焰:一次引导到咨询台,一次启动事件记录。对手最怕的就是“事件记录”,因为记录意味着他们不得不面对事实,而不是靠片段讲故事。
他站了十分钟,找不到突破口,最终离开。
周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清楚:他不是“放弃”了,是“任务失败”了。
16:40,现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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