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需现场增派安保。”
安全部回:“我们会同步梁总,现场安保加一人。”
周砚把这条回复也归档。对手在短信里强调“人一多就乱”,说明他们的计划很可能不在技术,而在现场制造混乱:插队、挑衅、偷拍视频、诱导工作人员口头收集信息、逼主持人临场解释。技术攻击只是辅助手段,真正的刀在“人”身上。
18:55,下班高峰。
周砚没有立刻离开,他把主持人、运营、安保、信息安全值守拉到会议室,做了一次不到十分钟的“混乱预演”。
他只问三个问题:
“如果有人挑衅辱骂,谁来接话,谁来转移?”
“如果有人要求看未脱敏底稿,谁来拒绝,拒绝话术是什么?”
“如果有人偷拍视频拍到预约名单,谁第一时间遮挡、谁提示、谁记录?”
每个问题都必须有一个名字。
主持人说:“我接话,话术按你给的‘欢迎核验,不讨论未经核验指控’。”
运营说:“我负责引导到核验展板,拒绝发底稿,话术是‘现场演示版可核验,敏感底稿不外发’。”
安保说:“我负责秩序,辱骂、推搡、阻碍通行直接带离。”
安全值守说:“我负责记录异常与切换离线。”
周砚点头:“很好。把这四个人名字写进现场责任卡,放在主持人胸牌背面,出事先找责任卡,不要临场乱找人。”
他让运营当场把责任卡打印出来,贴到每个人胸牌背面。这个动作极小,却能在混乱里救命:人一慌就会找不到拍板人,拍板人找不到,预案就会变成空谈。
20:12,周砚终于离开办公室。
走出写字楼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城市的霓虹像一层薄薄的幕布,盖住了很多东西——人们看见的是亮,亮下面是暗。对手的暗,正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人最多、镜头最多、声音最大、节奏最容易断的时候。
周砚把文件袋夹紧,步伐很稳。
他没有幻想“对手会收手”。他只相信一件事:当你把现场所有可能的混乱都提前拆解成流程、责任、话术、留痕,混乱就会变得很难成立;当混乱很难成立,对手就只能暴露出更明显的动作——而更明显的动作,就更容易被抓住。
地铁进站的风扑在脸上,冷得刺骨。
周砚却觉得清醒。
开放日不是展示,而是核验。
核验的对象不仅是数据,不仅是流程,不仅是合规,更是那个人——那个一直躲在监控缺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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