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一条事实+边界:
“核验讲解为甲方领导明确要求的现场环节(已书面确认),目标是把‘可信’转成‘可核验保障’,并非增加复杂度。讲解时长控制在15分钟内,内容只展示三项核验路径:来源、实测、计算底稿,最后落到预约入口。现场不讲内部流程,只讲用户可核验路径。”
梁总紧跟着发一句:“按甲方要求执行,别再争。”
阿远没有再回。沉默就是他在另一个战场布置筹码的信号。
12:10,周砚把讲解脚本V0.3定稿,导出PDF,生成哈希,上传共享盘并留言:“用于开放日现场讲解,任何修改需另立版本号并更新哈希清单。”随后,他把V0.3发给王珊,抄送梁总。落纸的动作越早,越能抵消现场临时改稿的风险。
12:47,午休时间,办公区安静下来。周砚没有趴桌子,他把预案清单翻到“最坏情况”:现场网络断、落地页打不开、二维码被封。备份方案写得很干脆:离线备份包(PDF证据集+实测视频低码率版)存于现场专用电脑本地;同时准备纸质“核验路径索引卡”,每张卡上印三条路径的短码与校验码;若网络不可用,现场采用纸质核验索引卡+本地视频演示。
他把“离线备份包”列为今天必须完成的交付,责任人写自己,截止时间写17:30。因为他知道,事故永远发生在你“以为网络一定可用”的时候。
13:56,安全部发来一条内部IM:“热点归属初步核验指向行政区某人设备,但需进一步确认。梁总要求暂不扩散。”
周砚回:“收到。请走正式邮件补证,避免口头结论。”
他不问是谁,不追名字。他只要补证。名字在组织里是危险的武器,证据才是。
14:58,开放日事故预演会开始,HR会议室里坐满了人:HR主管、法务专员、信息安全代表、运营负责人、设计组、媒介组,还有阿远。梁总没来,但会议明显是梁总在背后定了调——每个人都带着一种“别出事”的紧绷。
HR主管先开口:“今天主要做事故预演,提前识别风险点,避免开放日现场出现合规问题。周砚,你先讲你的预案。”
周砚把预案清单摊开,第一句话就把框架钉死:“开放日事故本质只有两类:一类是用户体验事故(流程混乱、核验入口崩、接待失序);一类是合规事故(隐私告知缺失、数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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