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调查员工隐私”。
这些词一旦落纸,比任何一条短信都锋利。
周砚没有害怕。他只是把文件袋在手里握紧了一点。
如果对方真要用更大的指控吞没细节,那他就必须在对方落纸之前,把另一份纸先落下:一份由梁总牵头的《追溯专项说明》,把访问日志、门禁对齐、共享账号漏洞、未知热点风险写成组织整改事件——让“风险源”回到组织漏洞,而不是落到执行人身上。
而这份纸,必须在对方的纸之前。
夜色里,周砚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珊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周砚,我们领导说一句话:‘你们的核验体系,比他们的广告更可信。’”
周砚看着这句话,没有回复太多,只回了两个字:“明白。”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向地铁口。
风从高架桥下穿过,像某种冷静的提醒:可信不是被夸出来的,是在每一次逼问、每一次缺口、每一次恐吓里,把证据链一寸寸补出来的。
真正的终局,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