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短信很可能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来自已经接触到材料的人。
法务专员下意识说:“不能凭此推定外发。”
周砚开口,语气仍平稳,却把逻辑扣紧:“不推定外发,但这构成重大风险事件:涉事材料被下载后,涉事设备连接未知热点。需要补证:热点SSID、MAC、连接记录、是否为个人手机热点;同时对王XX进行谈话核查,确认其在行政区使用共享电脑的原因与授权链路。否则这条链路会成为信息外泄的合理解释。”
梁总看着周砚,点头:“按你说的做。”
财务BP补了一句:“还有一点,从成本控制角度,必须停止共享账号。ADM-OPS这类账号本身就是事故源。”
梁总直接拍板:“今日起共享账号停用,改实名账号+最小权限。行政流程由你们部门负责人明天给我整改方案。”
安全部负责人连声说“收到”。
梁总把目光转向法务:“纪要草案里那句‘建议账号持有人加强管理’,现在你还写不写?”
法务专员的脸色很难看:“需要调整表述。至少要写:追溯显示存在权限模板与共享账号管理漏洞,需组织层面整改。”
梁总淡淡一句:“写。”
周砚没有任何“你看吧”的表情。他知道事情还没到“落地定性”的阶段,但已经从“无法锁定”推进到了“锁定链路”:王XX、共享账号、未知热点、重复出现在关键时间窗。对方最怕的,就是这种链路,因为它让“无法确认”变得不再自然。
14:37,会议结束后,梁总单独把周砚留下。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流,声音比会议里低很多:“周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追溯开始有方向了。”周砚回答。
梁总转过身,眼神很沉:“也意味着你会更危险。你把链路推到王XX,等于推到阿远身边。对方如果急了,可能会用更狠的手段。你要做好准备。”
周砚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单线推进追溯。我会继续把项目结果做实,让任何人想动我,都必须先解释为什么要在甲方加场开放日的关键时点换人。”
梁总沉默两秒,像在衡量。然后他说:“我给你一个建议:接下来一周,所有关键沟通都走邮件,抄送我。你不要单独和任何人私下谈‘追溯’。追溯由我与安全部主导,你只提供事实材料与整理。你的任务是项目闭环。”
“明白。”周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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