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个人违规。关键是让缺陷成为‘必须修复的组织问题’,而不是‘可推给个人的模糊风险’。”
财务BP点头:“所以你一直要限定语、要清单、要口径。”
“对。”周砚说,“因为一旦缺陷能被写进纪要的控制措施,就不再是我背锅的口袋。”
财务BP沉默片刻,像下了某个决心:“我会在短会上提一条:临时使用无登记是制度漏洞,必须补流程。否则以后风险成本不可控。”
周砚看着她,第一次在这条战线上感到“组织理性”不是完全缺席。有人开始从成本角度站在事实一边,这比任何道德判断都更坚实。
14:02,阿远突然在项目群里发了一条看似无害的消息:“各位,为保证效率,开放日后续资料发放改为由我统一审核后发出,避免对外口径不一致。”
群里没人立刻回应,但周砚的背脊却一点点冷下去。对方换了打法:不再直接对他施压,而是试图在群里建立“默认共识”,用“效率”名义夺回资料发放控制权。一旦他不当场反对,就会被解读为“默认授权”;一旦他反对,就会被贴上“对抗管理”的标签。
周砚没有在群里争论。他只发一句短得不能再短的话:
“资料发放需按共享盘v1.1口径与证据路径执行,变更需梁总书面批准。当前流程不变。”
发完,他立刻把阿远的发言截图归档,标注“试图变更对外流程”。他不和阿远吵,他把“变更企图”变成“可核验事实”,让梁总与法务看得见。
14:19,梁总在群里回了一句:“流程不变。任何对外资料发放以共享盘版本为准。”
群里再次死寂。阿远没再说话。
15:03,短会开始。地点不是HR会议室,而是梁总办公室旁的小会议间,玻璃门透明,像在告诉所有人:这事不再允许在阴影里拖。
参会人员:梁总、法务专员、信息安全部负责人、财务BP、以及阿远。周砚坐在梁总右侧,桌面上摆着封存摘要复印件、门禁明细、以及他整理的一页时间链摘要。
梁总开门见山:“封存摘要出来了。现在追溯不是‘可能有人盗用账号’,而是‘有人在监控缺失时段插USB、唤醒设备,并触发失败登录’。这不是猜测,是事件链。安全部,你解释两件事:一,USB设备序列号哈希能否关联到公司资产管理记录或采购登记;二,会议室临时使用无登记是谁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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