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流程。”
“存在风险”四个字,是一把无形的刀。它不判死刑,但会在未来任何风波中成为“你本就有风险”的底稿;尤其是“对外沟通授权流程”,只要加上“统一由项目负责人统筹”,他就会被彻底抽空交付控制权。
周砚抬眼,语气平稳:“我先确认三件事,再谈签字。第一,纪要中的‘信息安全风险’基于什么证据?目前302追溯仍在进行,监控缺口、门禁记录、设备事件日志都未形成终结结论。任何‘风险’定性必须写明‘待追溯结论’,否则就是倾向性判断。第二,‘对外沟通授权流程’如果指限制我对接甲方,需要甲方书面确认,否则公司单方面更改合作边界,风险由谁承担?第三,纪要应包含项目结果数据及甲方反馈作为评估依据,而不是只写“管理风险”。”
他把话说完,会议室安静了半秒。阿远先笑了一声,笑意薄得像纸:“周砚,你还是老毛病,什么都要写得死死的。纪要是内部文件,不是审计报告,没必要上纲上线。你真把自己当项目唯一救命稻草了?”
周砚没有看他,只看法务专员:“我不是上纲上线,是避免纪要成为未来任意解释的武器。你们可以写‘风险’,但必须写清:风险来自何处、证据是否已闭环、目前采取什么控制措施。否则就是标签。”
法务专员合上笔,语气淡:“纪要草案已经经过法务审核,措辞是谨慎的。写‘存在风险’并不等于对你定性,只是提醒你注意。”
“提醒可以写成‘建议措施’,不能写成‘存在风险’的评估结论。”周砚说,“结论类语言一旦落纸,就会成为归因依据。你们如果坚持保留‘存在风险’,请加上限定:‘该风险指302异常事件未形成终结结论前的临时风险项,非对周砚个人违规定性。’并且写明控制措施:按最小化策略保留交付权限,封存摘要未入卷前不得扩大解释。”
财务BP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站在“事实”这一侧:“我赞同限定语。纪要如果模糊,将来风险成本归属会扯皮。我们需要可执行的控制项。”
HR主管看了财务BP一眼,温柔笑意淡了一些:“好,我们可以加限定语。但对外沟通授权流程这条,是公司管理要求,总要写。”
周砚点头:“写‘所有对外沟通使用项目邮箱并抄送项目负责人及项目负责人上级’,我可以接受,这也是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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